漂亮”。
也正如她所料,那不正经的主持人道出了他实际的小心思。
“今天在场的还有些夏梦小姐的男粉丝。要不请涂了我们XX的豆沙口红的夏梦小姐给我们在场的男粉丝一些福利,给个美丽的香吻。”他恶心的嘿嘿一笑,从扩音的话筒里传出更是龌蹉,“大家别想多了,只是亲衣服哦。有没有报名?只限五个名额。”
夏梦忽而眼里要冒了火,低头歪在主持人身后,低声质问:“搞什么,流程里没这活动?”
见主持人理都没理她,直接挑了几个男人上台,一个个早已排好笑吟吟的看着她。
“为了给你们更好的熟知规矩,我先来给你们做个示范。”主持人勾唇和对面的五个大男人默契一笑,直接走向浑身散发着妖艳气息的女人面前,道:“夏梦小姐,我希望你的吻落在我的衬衣衣领。”
秦格格真是觉得自己刚才好奇来这干啥,这好好的品牌代言人见面会忽然之间换了个调调,在场的男人各个兴奋的起哄在喊“亲,亲,亲”。她不免得有些替夏梦可怜,曾经多么骄傲的一个女人却沦落到了“街头做戏”的地步,还被那么多思想龌蹉的男人当面意.淫。
可当她看见夏梦带着她一贯让人熟悉的笑容,低头侧吻到那男人的衣领上时,秦格格也并不觉得惊奇。毕竟她第一次见到夏梦,她还衣衫不整地坐在她老公的大腿上,淡定的看着推门而入的她。
接下来的画面和声音对秦格格来说就像是恶心的人性在放肆作恶,那几个等待的大男人越玩越开,甚至有个还让夏梦亲吻他小腹位子。虽然有一层衣料所隔,但在夏梦半跪着落下一吻后,主持人放在那男人嘴边扩音出那不加掩饰的放荡笑声,让秦格格只想作呕。
好在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人群渐渐散去,她似乎离开前看见了那几个持着灯牌的小粉丝低垂着头围着圈待在原地,失去了最初时的兴奋。
想必这一次夏梦最注意的所作所为,已经不知不觉中把她最衷心、最支持她的粉丝们的心给伤了吧。
商务车厢。
一位双手费力提着垂地礼服,脚踩着恨天高,一歪一扭上了车厢的浓妆女人,一坐到位子上就止不住的破口大骂:“那傻X是谁请的啊?流程里没的内容突然加上去,我要告他毁约!”
夏梦顾不上抽纸巾擦去唇瓣上已有些花了的口红,直接抬手抹了几把,朝外头啐了一口。
“梦梦,你消消气啊。”经纪人小罗在一旁小心伺候着这如今还大小姐脾气的夏梦。
“小罗,你在下面怎么不和他们主办方协商制止啊?我夏梦出道后受过这种男人的恶搞侮辱吗?”一想到刚才那龌蹉的男人恶心的笑声,还有隔着衣料唇瓣就能感触到的热度,她就想作呕。
“梦梦,你现在忍一忍,该接受就接受。况且我们...”
“况且什么?”
“我们这次,其实没和XX签合约。”
夏梦被自己抹的乱七八糟的口红,眼睛一瞪,倒有些吓人:“你说什么?”
“XX说害怕和你签了约,你突然又爆出什么事影响他们品牌。所以如果我们想接他们的商演,就只能不签合同,按接一场付一次钱的方式结算。”
“那就是说我根本不是XX的代言人喽?”
“恩。”小罗偷偷瞧了一眼夏梦,轻声回应。
小罗的实话实说在夏梦心里就像是正在注气的气球,话说完了,她心中的气球也终于爆了。没想到,她夏梦会成了这幅落魄模样。
呵呵。程颢,你可做的真狠!
另一头,被挤得在人群里观看半天的秦格格好不容易有了自由,在街头晃荡了一会儿,肚子一叫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呢。
突然之间,她想起了音海学校后街的阿芳面店,上次和雷女士煲了个电话粥,不知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说起阿芳,雷女士说那家面店都年后开了几个月就关门到现在也没开了。难过的秦格格后来挂了电话就给舒蕾打电话想两人一起伤感一番,没想到那女人不知道大晚上在干嘛哼哼唧唧的磨蹭,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
吃了江城那么多家面店的面,始终每一家有阿芳家的味道。
心想着吃面,她就专门寻着面馆找吃的。
左拐右拐,她在一条不曾来过的小胡同里寻觅到一家简陋装修的面店,和阿芳家的情况不同,里头是一对老夫妻在合伙经营,用着最原始的木炭铁锅烧面。仅有的几张木桌零散的坐着几位客人。
老妇人见到新来的客人决定入座,笑着上前询问道:“姑娘,你要吃什么面啊?”
“我...要不来碗青菜面吧?”
“好咧。你坐着等会儿啊。”
秦格格忽而想起外婆带着她下乡探亲的那一次,因为路远、交通不便,她们需要中途转一趟车再走,也就是趁着车没来寻了路边的一个老夫妻临时搭的木房子,也是这样烧着木柴、架着铁锅做自己的手工小吃,她吃得很是开心,带着满足了的肚子跟着外婆继续赶路。
老妇人说的一会儿还真是一会儿,她刚回过神,一碗冒着热气的清汤手工面已摆在她面前,筷子翻开一层青菜叶,竟然看见里头包裹着一块溏心荷包蛋。
“这?”秦格格惊讶的抬头望上老妇人。
“姑娘吃吧,这是我们老两口送你的。”
“奶奶,这多不好意思啊。等会儿算钱你把蛋加上去吧。”
“这是什么话!”老妇人故作生气,拧着眉头,“其实是我们店的惯例,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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