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脸上堆满了笑,道:“舒蕾,别开玩笑了。单文睿这名是我爷爷早年前就想好的,坑宝坑宝的喊多难听啊。”
“你走吧。”
“啊?”
“我当初答应格格回江城,根本没想过要你对我们负责任。宝宝就是我一人的,他的一切都由我这个妈做主。”
舒蕾把头一瞥,不去理会那个卖笑讨好的男人。她压根不想让他因为责任一说而将曾经花天酒地潇洒人间的自己困在他们母子身边。
单子然真的是笑也笑不出来,克制住自己即将的情绪,趁最后一点冷静和看戏的秦格格说了一声:“二嫂,你带小诺先回吧。”
“额...那我们下次再来啊。”
舒蕾后半程孕期,她是看着单子然收心在家贴心照料的过程,想着自己在这也确实阻挡了这对矛盾新手爸妈交流,带着小诺先行离开。
才出大门,里头忽而响起舒蕾破口大骂的声音:“单子然,这个混蛋,放开我!混...嗯~”
秦格格抿唇偷笑,想想男女之间最容易和好的方式也不过是男人霸道的堵住她的嘴了。
出了月子中心,小诺没了之前看着小宝宝时的兴奋劲支撑,一到午睡的时间点眼皮子耷拉着走路都要睡着的样子。秦格格看着觉得这小模样是又可爱又可怜,一把抱起她,没多久小脑袋歪在她肩膀上呼呼入睡。
干脆也就寻了街边一处幽静的咖啡馆,点了杯摩卡,惬意坐下看着街边形形色色的路人。
忽然间,一记男音闯入她清净的世界。
“格格,好久不见。”
“钱...好久不见。”
她突然发现如今的自己已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称谓打着招呼。“钱一航”!是不是太正式了些?那像很久前那样唤“一航”吗?两人都各有家室,不能了吧;唤“钱总”?可她已不在LIMO就职。
钱一航垂眼看了眼桌面,又恢复了平常的神情,指了指身旁的椅子:“这里有人吗?”
“没人。”
听到她的回应,也不在乎秦格格是否真心邀请,直接拉开椅子而坐。
“你受伤了?”他的眉角明显多了一道伤疤,和他帅气的面庞总不能协调相处。
钱一航没作响,眼神不由自主地扫了眼秦格格怀里睡得安宁的小女孩,微笑抬眼,“他的女儿和你关系很好。”
“谢谢。”
“听说你好朋友舒蕾和单子然在一起了,这短时间单公子倒真是收心不少。”
“他们生了个儿子。”
钱一航连说了几句“恭喜”,抬眼深深望了望对面对他没有再多表情的女人,还是问出了心中最想说的话:“你最近还好吗?在做什么呢?”
“做富家太太呀,每天逛逛街、陪陪孩子,照顾老公。”微笑着说着,丝毫不入钱一航的圈套。
“你的画呢?真的不打算画了?”
秦格格搅着摩卡的手一顿,几滴咖啡从杯口溢出慢慢滑落。
“不是坚持十多年的事,说不坚持了就不坚持了?”
“钱一航,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秦格格,我只是替你不值。”
“什么值不值的,爱能比过一切!”
秦格格丢下手中的小勺,一脸防备的看向对面的男人,嘴角突然一勾,轻声缓慢的说道:“当然,对你来说,爱是最底层的东西。”
她看着钱一航渐渐发僵的笑容,一时心头大快,压抑在心中那么久的话在脱口而出的那一刻,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你还是在恨我?”
“我又什么好恨你的。”秦格格弯唇一笑,看向窗外。
空闲的左手突然包裹在一人冰冷的掌心里,听他压着嗓音孤苦的声音,道:“你相不相信,我从没放弃过你?”
秦格格只觉自己的左手冰凉的有些刺骨,想抽却怎么也抽不出,她淡然的回头:“钱一航别再说那些了。你我都知道,谁也不愿先跨出那一步,即使没有白可,我们也不可能的。”
“格格,再等我一年。”
“等你做什么?”
“我会结束这一切,然后我们一起去巴黎,不回来了。好不好?”
她的左手被抓的生疼,眉头微微一皱,一声叹息。
“你觉得可能吗?”秦格格视线转向被他双手覆盖住的左手,道:“我结婚了。”
钱一航眸中一暗,突然自己覆在她左手上的掌心被一个僵硬的东西磕的刺痛,一时松手,那明晃晃的戒指暴露在他的视线内,那反射的光亮像一把尖刀一下又一下的刺进他的眼睛。
两个月前的程二少巴黎补办求婚仪式的报道在国内外各媒体广泛报道,新闻上那相拥亲吻的俊男美女幸福的画面日日夜夜不在刺激他的身心。而眉角那道疤,就是那时深夜买醉驾车撞上石柱留下的烙印。
医生说,他头再低一点,伤在左眼上就百分百保不住了。当时他满面鲜血,躺在手术台上落魄一笑,要是真伤了眼睛看不见那些画面倒也是一种解脱。
而那晚的那件事神奇的被老头知道,压下。他身子才好,被老头派人抓回,一顿毒打。直到这些天被从“牢”里放出。
“你爱他吗?”
秦格格发怒的看向对面一直咄咄逼人的男人,可望见他眼底的憔悴,顿时失了和他辩解的冲动。
然而,那人还不肯松开。
“你爱他吗?”
“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