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攸宁重新见到光明的那一刻,第一眼望见的便是程颢。她那几年都不曾掉过一滴泪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花,可下一秒她双手忽而挡在自己的面容前,扭过头去。
她不能让他看见她如今丑陋的脸。不能!
可天不如人愿,头发突然连根拉起,她不得不配合着仰起头缓解头皮的疼痛。
“二少,怎样?这交易想做吗?”
恶鹰收敛起自己皮肉下愤恨的情绪,半蹲下身,不知意味地睨了一眼被他拉着头发不敢动缠的女人。
“不想。”
空冷的声音一出,明显的,他手中的女人脑袋往前一冲,力道不小而脸上却毫无表情。只呆呆地抬眼看向对面那视线望着这边一眨不眨的男人,眼眶里全是委屈与质疑的泪水。
恶鹰又是哈哈大笑,嫌弃的松开手中的头发,起身缓缓地向着程颢走了几步。
有些失落的反省着,“看样子这次我出的货对二少来说不够硬了。本来还想五百万就送给二少了,这下子...”
恶鹰略有所思的回过头看了眼伏在地上的女子,扭回头平视着眼前沉稳淡定的男子,平静的说道:“既然是无用之人,我也只好毁了。”
阴森的话音刚落,唐攸宁忽而感觉喉间一紧,能吸入体内的新鲜空气越来越加稀薄。她突然瞪大了双眼,拼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企图掰开恶鹰不肯松开的右手,几尽放弃之际,最后一抹视线停留在那个只在眉间有了微微担忧的男人面庞。
小颢,我不想死,我想跟你回去。
车厢内,某不看颜色的小兄弟嫌弃的瞥了一眼歪在车座椅上失了意识的女人,谄媚的靠近身旁冷峻沉默的男人,道:“老大,这女人都没价值了,咱们还留着干嘛?”
随之,一个的巴掌声响至车里每个角落,恶鹰一个凌厉的眼神扫了过去,阴森的声音响起。
“牛子,她的脸是你打的吗?”
“老大,我错了。我错了!”
那被唤作“牛子”的年轻男子浑身一哆嗦,立刻跪在恶鹰面前,不顾狭窄的通道连磕了好几个脑袋。他向来在恶鹰面前谄媚邀功,以往对这丑女人还有几分顾虑不敢动手,可最近瞧她不仅被恶鹰关押、踢打后,还做了交易买卖,一时忍不了脾气甩了一巴掌。
没想到,又直直的磕了一个头,饶命着:“老大,我不敢了!”
“牛子,你怎么就不能永远聪明下去呢?”
车厢里,车子超速行驶中的“呼呼“风声,伴随着恶鹰冷至谷底的声音,牛子惊悚的抬起头连气都不敢喘上几次。忽然他眼神一亮,看见老大冷峻的面容开始缓和,嘴角有了笑意,而下一秒,眉心一阵钻心旋搅的剧痛,整个人不明白的僵硬歪到在一旁。
恶鹰接过后面的人递给他的一张白色手帕,先是细细擦了擦枪口,再抹了把手,从指头尖一直擦拭到了手腕口。视线完全不留一点余光,扫见底下的人将那刚还存活在世间的人随意的抛在荒野间。
“都醒了,还装什么?”
唐攸宁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却一不小心拉扯到脖子上的勒伤。她已是完全有了意识,明白自己又被这恶魔般的男人带回了回忆都是伤的笼子里。
“你...杀人了?”
“奇怪吗?六年前你在做卧底的时候,不是常见我们杀人?”恶鹰冷笑出声,觉得这女人说的话出奇的好笑,邪魅的视线瞥到她身上,“你不也杀过我的兄弟们吗?”
唐攸宁眸子一缩,她是执行任务,杀得是敌人!
而他,杀的是...他的手下,他的同伴!
“乖,别想了。他,该杀!”
恶鹰忽而眸子放暖许多,不容置疑的伸手抚上唐攸宁微微后缩的脑袋上,话音刚落,忽而换上一副里冷冽的面孔,就与刚才要掐她窒息的画面一模一样。
车子一个漂亮的急转弯,驶进了基地防御安全范围内。一停车,恶鹰急忙下车行了几步路,搂过一个穿着清凉的妖艳女子,唇瓣在她白嫩的脖子上狠狠亲了一把,突然一转头就看见被几个大男人狼狈脱下车的唐攸宁,眉目一黑。
几个大男人本拖一个女人很是容易,奈何这女人今天不知好歹,哪根筋搭错了,死死的掰住座椅靠背不肯松手。
“你找打是不是?”
其中一个人耐不住暴脾气,刚想抬手收拾她一番,可一想到牛子在路上惨死的画面心中一颤,连忙收回了手。
一扭头,撞见又重新回到车门口的老大,大大地暗松一口气。
“老大,她不肯下车。”
这大好夜晚,本想找人发泄,一瞧见唐攸宁又一副清高模样,突然就来了脾气,怒吼:“你这又想闹哪出?”
谁知,里头的女人忽然垮下小脸,轻声较劲:“我不想他们碰我。”
恶鹰像是听到笑话似的,满脸讥笑,强壮的双臂一捞便将唐攸宁抱入怀中。唐攸宁偷偷打量了眼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并不想把恶鹰这突然的好心情归根于是她的主动。
“恶鹰!”
没走几步,被无视在身后的裹着薄纱的女人忽而挡住男人的步子,娇嗔的看着他。当然,还有毫无遮掩地怒视着她。
“恶鹰,今晚你是我的!”
唐攸宁冷眼偷瞄有胆量挡路的美艳女子,她不知道恶鹰会如何解决此刻争宠的局面,抬眼一瞧这男人弯唇斜斜一勾,视线明显停留在那女人丰满的胸部留恋不已,就连抱着她身子的双臂不自然地开始发硬发热。
“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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