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随后派人送崔大夫回屋。
屋内,只剩下他,她,还有颤颤惊惊不知道该留还是该走的艾华。怒火中烧,他那几脚不但没缓了他的脾气,反而让自己更加添堵。
“不要命了?”
无人回应。床上的女人甚至还扭过头,朝向里边。她这几个月复健效果越来越有起色,连带浮肿的身子也消瘦了不少,已是恢复了一些起初认识她时的魅力。
气顿时涌上头脑,恶鹰几个大步单腿跪在床上,两手轻松地提起床上已成一滩烂泥的女子。敏锐的视线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心不自觉的竟然会心疼,狠狠劲,他又提起了几分。
“你TM的就那么犯贱!”
还是一声未吭。
眉头一挑,“哼,你就以为就你便能保护的了阿强,让他又机会带你出去?”
手中的女人终于眉目间有了神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嘴再不开口,我让他下一秒就死。彻底断了你这个希望的小火苗!来人!”
“混蛋!”
唐攸宁猛地晃了一下身子,没扯开恶鹰的挟持,到浑身痛到虚汗直出。这混蛋向来说得到做得到,她不敢拿阿强的性命做赌注。
“哈哈。还以为你连话都不说话了。”
“恶鹰,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扭回头,望向一脚踩踏在床上邪笑看着自己的男人,心生凉意。
“做买卖。”
“和谁?”
那男人嘴角的笑意更甚,右手用力钳制住她的下巴,那长得不赖的面庞在她的视线里越来越大,满是烟草味的气息铺洒在她的鼻腔里,唇瓣有一点没一点的触碰上她的红唇。
只听他在她唇瓣打着圈圈,冷声神秘着:“到时你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崔大夫的草药药效奇特,还是唐攸宁她自己刻意麻痹自己的神经,在躺在床上的第四天一大早她突然被几个恶鹰底下的得意手下从床上拉起,蒙着眼直接推上了一辆面包车时,她感受不到身体上任何一个地方的疼痛感,好似回到了六年前身体条件处于最良好的时光。
自上车起,她没闻到恶鹰的味道。额头经脉一跳,她怎么会那么熟悉那男人的味道?暗暗安慰自己,车子已是行驶到了一段泥泞路上,唐攸宁清冷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去哪?”
“不该问的别问。”
她闭上嘴,只听见后头一个急切的声音呼唤着自己:“唐中尉?”下一秒,那声音传出一个痛苦的闷哼声。
“阿强!”唐攸宁立刻把头往后一转,可蒙着的双眼看不见阿强此时被身旁的人殴打的模样,又急切的喊道:“阿强,你怎么样了?”
伴随着一声“闭嘴”,她的右脸被狠狠抽了一个巴掌,身子不受力倒到一旁。味蕾准确的辨识出嘴角的血腥味。
她伸舌舔了舔鲜血,傲骨不允许她轻易的向人示弱,可耳边阿强拼命想为她报仇而殴打的声音,让她不得不低头沉默。
车子估计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唐攸宁竖起耳朵静听一会儿,周遭处于一片宁静的环境。下了车,鼻腔里敏锐的闻出空气中弥漫了一股化学气体的味道,近处几只大型猎犬发疯似的冲他们拼命吼叫,不知是被人牵着还是捆绑在铁柱子上,只是吠叫。
破旧厂房某平台。
一个不及人腰高的铁桌子上摆着两箱装满了现金的28寸行李箱,桌子各一侧均有五六个年轻小弟谨慎的站在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身后,只不过只有一方身上带着武器。
恶鹰死死凝望着对面一贯都一副冷静自若的男人,五年前那场恶战,他身处后方见识了这男人矫健的身姿和精准的枪法,这日日夜夜每晚噩梦惊醒,满脑子都是他手持开枪直.射大哥心脏的画面。
“好久不见,程队。”他唇角邪恶一勾,忽想起什么,连忙改口:“不对,如今该是得称您一声‘程二少’了。”
“那不敢当。我要的人呢?”
本说好两天后见面交易,不曾想恶鹰突然派人传信说要缓个两天,此刻程颢没了心思和他拐弯抹角。
“哈哈,有意思。”恶鹰仰天大笑了几声,眼底一丝笑意都不曾有过,瞥了眼桌上的现金道:“程二少今日既然如此有诚意前来,我恶鹰自是不欺人之徒。”
举起右手,手指微微一勾,后面的人自是明白意图转身不一会儿从后头拖进一个虚弱的不能自己行走的男人。
阿城眼眸一聚,双手握拳刚踏前一步,被程颢暗地里伸出的手挡住了前方的路子。他闭上眼快速深呼吸一口气,咬着牙眼神盯紧了那跪在地上的弟弟。
撑住,哥马上带你回去。
“怎么样?程二少,我把人给你带到了。”
程颢凝眼看向此刻向他邀功的恶鹰,眉目间忽然放柔和了不少,一笑:“恶鹰不愧是恶鹰。”
犀利不认输的视线与恶鹰狡诈的眼神交织斗恶,同时摆摆手,示意后头的弟兄上前接过阿强,先行送到车上。现场只留下他和阿城。
“可我得事先提醒二少一句了,下一次再随意把人塞进我的地盘,可不是去去一千万便能赎回去的哦。”
“多谢提醒!先告辞了。”
“哎,慢着。”恶鹰漫不经心起身,叫住迈出一个步子的男人,带着笑意问道:“二少还想不想再做一次交易?”
程颢敛了敛自己冰冷的目光,扭回头,一脸好奇的回应道:“哦?难道恶鹰老大那还有我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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