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一家三口特有的“谍战”模式,程颢抱过往他怀里钻的小诺,轻轻安抚。
“爸妈,格格确实有事,让她去吧。”
秦格格不敢相信程颢竟是站在她这一边的,瞪大着眼睛死死地打量着这个眼神里毫无掩饰的男人。
这女婿都这么说了,雷芳也不好再坚持什么,秦升倒是缓了口气终于不用在妻子和女儿中间夹缝说情。
“小诺就...”
“不!我这次不会带小诺去的!”
程颢眯眼看着门边炸毛的女人,不显露的扯唇一笑,这女人倒是聪明了,知道他想说什么。有些玩味的看着用眼神警示他“不许强加”的某人。
“小诺就和我待在一起。等会儿我们去接你。”
秦格格暗地里咬着牙,这男人还跟她玩起心理战了,她上次吃了他的亏,这次还可能再犯吗?
“知道了。”她不开心的瞥了眼暗地里掐她胳膊肘的雷女士,回应道。
临走前顺把借了秦升的车,要过年的音海大马路上车倒是少了不少,一路顺顺利利地十五分钟便开到约定地点。
八年前,她和舒蕾每天放了晚自修便摸黑顺延着音海一中左侧的小弄堂,一直往里走,穿越过这段“无人区”便通往到后头的一条小吃街。每次都能比大部队率先到达。
此时,秦格格将车停在了校区的门口的停车位上,裹紧身上的羽绒衣,往那条小弄堂走去。
以前都是和蕾蕾结伴而行,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也不害怕,可现在大白天,她一人走着,倒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突然,肩上轻轻一拍,秦格格背上惊得一身冷汗,快速转身回头。
“蕾蕾。你吓死我了。”
裹得比她还厚实的舒蕾惊喜地出现在身后,秦格格一把抱住,小抱怨道。
“格格,我好想你。”
“我也是。”
两人紧紧地拥抱着彼此,在冬日里这条无人问津的小路上。
老地方叫做阿芳面馆。老板娘叫阿芳,比她们大不了几岁,说是家里太穷便一成年就许配给了同村的一户人家,跟着同样年轻的丈夫来了音海开了这么一家小面馆。
她和舒蕾第一次吃了她家的面,便爱上了阿芳老家的独特口味,那时上学几乎一星期有三天晚自修结束便跑到她家吃面。
将近一年没回来,秦格格发现阿芳把店内装修的有了她自己的品味,“阿芳面店”这四个大字做成了一个匾牌高高的挂在店门口。
“呀。格格、舒蕾,好久没见了。”阿芳站在柜台擦拭着污渍,一抬眼瞧见两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惊喜的大叫。
“嗨。阿芳,好久不见。”秦格格亦是高兴得很,开心的打着招呼。
“我还以为你们今年忙,年前不会来了呢。想着再等你们一天,然后关门歇业。”阿芳绕道柜台前,牵起两个姑娘的手。
“阿芳,你今年要回老家?”舒蕾疑惑的和秦格格对视一眼。这么多年,阿芳夫妻俩舍不得回家的来回路费,几乎很少回去过年。今年怎么就打算回去了呢?
阿芳点点头。
“我阿爸去年身子不太好,我和阿牛哥决定今年回趟家,这些年也有点积蓄了。”
秦格格用手轻轻捏了捏阿芳的手背,宽慰道:“你阿爸阿妈可要开心了。”
“那可不是?”阿芳扯出一抹笑容,露出她洁白的牙,“好了,我也算等到你俩了。坐着,我让阿牛哥煮面去。”
“谢谢。”两姑娘异口同声道。
依旧选择了她们的专属座位,这家店里唯一靠近窗户的位子。那时挑这,还是因为她要陪着舒蕾紧盯方佳那混蛋。
“时间过得真快。”
秦格格回神看向坐在对面望着窗外发出一声感慨的女人,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想必,她是回忆起往前。
“我们依旧在一起。”
舒蕾回过头,微红着眼眶。
时间让她们成长,那段青葱岁月美好的暗恋最终惨败消逝所带来的冲击,慢慢地让她破碎的心有了结疤,得以继续存息。
幸好,年少陪伴自己的姑娘还在她身边。
“来。一碗不要香菜。一碗不要辣。你们俩好好吃哈。”
阿芳适时地端来两碗刚煮好的面,亲热的招待着。
音海位于南方,屋内不像江城有着暖气。碗里的蒸汽在低温的空气中徐徐上升,形成了她们俩之间最天然的屏障。
秦格格吸溜上来一口面,微微伸长着脖子,隔着雾气看着对面的蕾蕾。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那么多年,身边的人都还陪伴在她身边。
“格格。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啪嗒。面断了,掉在面汤里,无情地溅在她那白色的羽绒服上。
“去哪?”
“可能往南走,也可能往西走。还没定。”
“一个人?”
“恩,对。”
“为什么?”
舒蕾细细的嚼碎口中的面,抬眼看向已不知何时落下泪的秦格格。
“这一个多月我反复回想了自己如今的二十七年,起先呢,是在父母的羽翼下长大,读书认识了你后都是你仗着我,有了委屈出头为我出气。后来和方佳在一起,仍旧像个公主样要他护着宠着。突然觉得,我自己好没用。方佳有句话没说错,我就是个寄生虫,一旦脱离了他人的营养补给,就不得以生存。”
秦格格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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