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袋进了门,在玄关处换鞋子,钟意靠着鞋柜,问她:“怎么了?”
“有点烦。”来年小声嘟嘟囔囔着,两只高跟鞋被踢得乱七八糟。
钟意叹了口气,看着宋来年踩着拖鞋到客厅,自己则蹲下帮她把鞋子摆好。
宋来年毫不避讳的就在客厅中央将衣服裙子脱掉,换上钟意早就给她准备好的,舒服宽松的长款体恤衫。
她盘腿坐在沙发前面毛茸茸的地毯上,将啤酒一罐一罐一字排开摆在自己面前。
“到底怎么了?”钟意皱着眉,坐到她身边。
来年深深吸口气,眼睛从啤酒罐慢慢移到钟意脸上,毫无力气的笑了笑,没回答。
她起开一瓶酒,似是要发泄,仰着头咕咚咕咚饮下小半听。
钟意看不过去眼,伸手拍了拍她,轻声道:“那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呀。”
来年眼睫微颤,握着易拉罐的手逐渐变白。
沉默良久,她才颤着手将这罐一饮而尽,而后整个人倒在地毯上,别过脸不让钟意看。
钟意知道自己应该给她留些空间,只好将室内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又拿了薄毯出来,放在地上,才回了自己房间。
手机在卧室床上嗡嗡震动两下,她蜷着腿将自己缩成一团,靠在床头看微信。
是胡移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大家围坐在长桌两侧,而这张照片的主人公骆叶,在周围人的开怀大笑的对比下,他黑眸沉沉,微仰着头,视线刚好与镜头对上,薄唇抿成一条线,样子很是不耐烦。
胡移很快发了另外一条微信,是文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发错了,想发到群里的,手滑发到小意姐这里来了,哈哈哈哈哈。
钟意一顿,将对话框里自己原本打好的回复删删减减,最后剩一个“嗯”字,在准备点发送时又忽然停住,将这一个字的回复也删掉,干脆不回了,将手机扔到一边。
客厅里宋来年借酒消愁,而被迫躲在房间里的钟意却也开始心烦意乱,在床上辗转反侧,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作祟,阻挠着她的理智。
在座的各位似乎都看出来今夜他们的adc心情不太好,接受采访时也臭着一张脸,记者问到犀利的问题本应该像从前一样沉默应对,他却出奇的怼了回去,搞得现场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在他身侧的队员们只好出来解围,几人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而现在在饭桌上,大家庆祝今天比赛胜利时,他也只是轻轻举了举杯,意思了下,并没有喝下庆功酒。
这点不正常被人精儿胡移早就一眼看穿,他才拿起手机朝着骆叶咔嚓一张,可惜的是,忘了关声音。
“你干什么?”他声音凉凉的,斜眼看过来。
偷拍被抓个正着,胡移也不紧张,假装在自拍,捋捋自己的刘海,“欣赏我的盛世美颜。”
“呕——”
“快点垃圾桶拿过来!”
“正吃饭呢,别恶心人了。”
胡移轻哼一声,赶紧将照片发出去,并且想了一个小学生都不相信的理由。等了几分钟,却还没得到钟意的回复,他便也忘了此事。
酒足饭饱后,裴宋让他们赶紧休息,明天又要恢复到训练状态,毕竟夏季赛就要结束了。虽然以他们现在的比分没什么问题,但还是要保持最好的状态,争取更好的名次。
在大家陆陆续续离席后,裴宋叫住了最后一个人,“骆叶。”
他回头,用眼神询问什么事。
“你的……”裴宋停了片刻,担忧道:“没什么事吧?”
骆叶下意识左手攀上脖颈,半垂眼眸,“不耽误。”
听到他的话,裴宋放下心,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别太拼了,天天在电脑前面坐十几个小时都不动,颈椎能好?这才多大就这么多毛病,老了怎么办?再不济你也扭一扭,活动活动啊。”
“你比我哥还啰嗦。”
裴宋:“……”
他被骆叶这么一噎,张张嘴,什么也没说。
骆叶回了房间,洗过澡后,手机有两通未接电话,均是来自一个人。
他抿抿嘴,点了回拨。
“阿叶。”电话接通后,那边声音里透着疲惫,低低的。
骆叶一听就知道他的状态,皱眉道:“加班?”
“嗯。”骆易看着文件,有纸张翻阅的声音传进骆叶耳里,“最近怎么样?”
头发还湿着,一滴滴往下淌水。卧室的灯没开,洗手间的亮光为他开阔视野,骆叶穿着拖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找不到吹风筒,心不在焉的回答:“就那样。”
骆易对他这个回答显然习惯了,只简单“嗯”一声,两兄弟便彼此沉默的通话。
骆叶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在柜子里乱翻着,等最终摸到吹风机时,骆易也刚好合上文件夹。
“阿叶。”
“哥。”
俩人同时开口,骆叶愣了下,便听到骆易声音带笑:“你先说。”
他定了定神:“你之前是不是有收购一家娱乐公司?”
“是,”骆易想了想,“但我对娱乐圈影视圈不太感兴趣,虽然收购了,但他们现在还是独立运营。怎么想起问这个?”
“……能给我挂个头衔吗。”
“什么?”
骆叶不知道如何解释,他有些烦躁地摸摸头发,“方便做事。”
骆易笑了一声,也没深究他想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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