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安宁,品尝完了才一脸满足,说道:“小蛇不就是媳妇的小嘴巴,是哪里的小嘴巴呀,什么都不会,只会缠得紧紧的?”
兔铭铭一被亲完就歇菜了,耸拉着兔耳朵使劲要钻出他怀里,虎奕擒住他,就是不让他逃跑,等小兔子没力气了,才继续说道:“那件案子里受害者有一半是黄鼠狼精,黄梅娘描述的时间和地点,跟四十年前的案子有诸多吻合之处。”
兔铭铭闷闷地回答道:“那,那你是说犯案的妖怪不是阿雀的爸爸,而是梅娃吗?”
“没错。”察觉到小兔子无精打采地,心想果然是刚刚欺负地太狠了,于是手里蹂·躏着柔软的兔耳朵,嘴里安抚道:“媳妇别生气了,今天晚上我让二虎子摆胡萝卜宴给你吃。”
“好吧。”兔铭铭一听有胡萝卜宴就高兴了,讨论案情的语调也欢快起来:“如果不是阿雀的爸爸,那张副局怎么会深受重伤呀?四十年前的得出的证据也要一律作废推倒重来了。”
“所以媳妇,我们别告诉管妖部,先偷偷调查好不好?”
“嗯!”兔铭铭重重地点点头,又问道:“那黄梅丽被抓进去了,又怎么逃出来的呀?”
黄梅丽不是自己逃出去的,而且被梅娃调包偷偷放置在外处。
当时梅娃一边为那人做事,一边忌讳着他,特别是她吃了族长妖力见长,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撕碎曾经羞辱过她的妖怪,一个都不留,长老里死得死,残的残,族长的另一子嗣黄梅丽又因前些年出山再也没有回来,她登上族长之位后,将族中的黄鼠狼精全部洗牌。
——她定下规矩,黄鼠狼族皆与她一起修炼食人,食妖精气的功法,她陷入泥潭沼泽,无奈修炼旁门左道,那就让全族妖怪跟她一起修炼,她暗地里捕捉雌妖,甚至牺牲同族姐妹,献给一切对她有利的大妖怪。
梅娃虽做了一族族长,把原先践踏过她的妖全部踩在脚底下,但头顶上那人一直压迫着她,不断地要为他做事,那些事情龌龊,见不得光,像一块巨石压在身上,沉重得透不过气。
长此以往,她知道的秘密越来越多,心里也越发忌惮,于是暗自私藏了一些证物,留了后手,在主人玩腻那一批决定处理掉时,替换出了黄梅丽,将她常年锁在森林深处的静避之所,那绳索与她心脉相连,如她一死,将会自动解开,放她归去。
梅娃料定黄梅丽只要一重获自由,就会将她常年来的所作所为透露出去,那样主人即使要杀死她,他自己也不会好过。
兔铭铭问:“梅娃到底在为那个大妖怪办什么事呀,为什么会死这么多雌妖?”
虎奕沉声道:“那妖怪有怪癖,以折磨雌性为乐,妖怪玩腻了,就把手伸进人类范畴内换个口味。”
兔铭铭觉得太热了,就把毯子往上提了提,露出两条又白又细的腿。
他不满地哼哼:“什么妖怪胆子这么大!”
妖力再强劲的妖怪都有管妖部束缚着行动呢。
虎奕怕小兔子着凉,又重新给他裹上了,裹完了才回道:“黄梅丽说,那妖怪就是总局副局长,张有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