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
“小畜生!”老婆子没想到乖顺的兔子还会咬人,吃痛的将他甩出去。
脊椎骨撞在冰冷的墙上,雪白的毛沾染了血水腐肉,兔铭铭意识到这是逃跑的好机会!忍着疼痛和难闻的气味,咬着牙就往门外窜。
老婆子哪里会让他逃脱,她浑身散发出绿色的幽光,只觉得觉得自己脚下腾空,回过神来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她阴恶地看了兔铭铭一眼,老朽地手紧紧拴在他脖子上,表情带着丝狰狞,低头用像被拖拉机碾过的声音说道:“你最好别想着逃跑,那你还能死的干脆点,你要是想向他那样,就尽管试试!”
她眼睛看着那只半死不活的鹿,一抬脚踹在那鹿的伤口上,伤口外翻,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和已经溃烂的肉,那鹿连反应都做不出来了,全身痉挛着。
男人看不过去,催促她道:“你先帮我把那两只鸽子处理了,我还记着赶回公司呢。”
老婆子本还想教训教训兔铭铭,见男人脸色不太好,才将他又锁进了笼子里,提着那两只鸽子走进了隔壁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传来凄厉地惨叫,和整合仓库的小妖精的哀叫争相辉映着,不用猜已经知道里面那两只鸽子的结局是什么,鲜血淋漓地装进了袋子里带了出去。
沉重的仓库大门再次关上,如一把铁锤,沉闷的敲击着心脏。
大老虎会不会来救他呢,兔铭铭焉焉地趴在牢笼里,可就是他想救他,也不知道在哪里呀。
他想黑猪山的老虎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