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
冥珺的眼神微不可察的闪烁了一下,但却没有说什么,甚至没有反抗,任由对方再次捏起她的下颚,将死玉放入。
做完这些,许峰都在床边坐下,而冥珺眼神灰暗。
“说,你是不是十殿阎罗。”
女人点头。
“情儿是不是在地府。”
摇摇头。
“那她投胎了吗?”
再次摇头。
“……”果然没有投胎,那到底去了哪。
思索间,忽然想起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她魂魄去了哪?”
这一次,女人点头。
就连阎罗也不知道情儿的去处?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男人沉默,难怪她一直说不知道,如此看来是的确不知了。
但鹰眸同时打量着面前女人,然后嘴角勾起一个奇怪的弧度。
“你喜欢天帝?”
摇摇头。
“那……喜欢崔府君?”
摇摇头。
最后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情,男人眼神闪烁间,再次发问。
“那……喜不喜欢……我?”
时间好像凝结般,许峰都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居然该死的越跳越快!
但女人却没有动作,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下颌似乎有放低的意思,但很快恢复成一贯的摇头。
感觉自己的心像是沉了一下,许峰都不禁觉得有些失望,但这不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么?
这个女人,总是对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算后来伪装成男人,也好不到哪去。
但突然想起情儿……他喜欢的是情儿,情儿也喜欢他,所以刚才自己到底是在干嘛?!
一把收回死玉,最后对着显然已经恢复的女人开口:“黑白无常我自会救回。”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冥珺看着关上的门,怔怔发呆。
刚才她故意咬破舌尖,因为但凡驱邪镇魔的东西,都不可染上女人的血,否则必然失效。
可是……最后那个问题,差点让她惊到忘了动作……
……
冥界。
一名银发男子,立于忘川河前,看着三生石久久没有动作。
想着那个孽种一次次的化险为夷,莫不是孟苒在冥冥之中护着对方?
“孟苒……是你么?”
喃喃自语,而眼前三生石依旧静立在原地,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再想起那一日,北阴酆都出现,自己将其重伤,然后三生石突然金光大作……。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孟苒,她不过是个孽畜,我知你心善,但恕我实在无法容忍她苟存于世。”
说完抚摸了一下三生石,“你安心的去吧,我会好好看着信长,十殿阎罗……待他来日有所成,我定设法让他坐上那个位子。”
同时淡漠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冥珺,十殿阎罗,所以,你就更不能活了!
即是孽障,又是挡在信长面前的绊脚石。
为了自己和孟苒唯一的儿子,即便化身为魔,他孟婆娑也心甘情愿。
然而就在男子刚离开,三生石就发出了一道微弱的光,只不过转瞬即逝。
似在低吟,似在泣诉,又似乎想要吐露那些不为人知的真相,却无可奈何。
黄泉路,彼岸花随风摇曳。
银发男子,白衣飘决。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身着暗红色长袍的高大男子。
“你来了。”
“黑白无常在哪里。”
银发男子淡笑一声,“呵呵,想不到,堂堂鬼帝也会食言。”
见此,北阴酆都反问,“哦?本座怎么不记得,何时失信于你了?”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当日不过是同意把人交给你,并未承诺之后不会再来救人。”
沉默片刻。
“也罢,但今日,倘若不见阎罗本人,恐在下不便将黑白二使所在相告。”孟婆再次开口。
而对方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放人,所以手中开始凝聚法力,不打算多说直接动手。
因为这里是冥界,是地狱,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
白衣男子却不动作,依旧云淡风轻。
随后淡漠的说了一句,“动手,呵呵。恐怕你未必会是我的对手。”
“哦?那今天就看看,到底是你渡河使者高人一等,还是我北阴酆都实力更强。”
说完,冥界风云变色。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此时黑云密布。
……
冥珺坐在床上,原本麻木的心此时没来由的抽搐了一下。
无神的双眼看向窗外。
这一次,是不是又要发生什么她无法面对的事情了?
呵呵。可她已经一无所有,还能失去什么?
……
天界。
男子一身金边白袍,长发轻束,只有额前两边看似随意地垂下一缕墨发。
此时正坐在几案前,书写着什么。
但不远处突然响起道道天雷。
漂亮的凤眸看过去,只见原本仙雾缭绕的空中,此刻腾起黑云,血色的惊雷正一道道劈下。
“糟糕!”大叹一声。
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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