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不会当场就杀了这个骗了他这么久的女人!
为了救他,冒着三界之大不韪,逆天而行,身受重伤不说,这一次知道君音破风很可能再次遇到危险,刚一醒,就又巴巴得赶过来。
而由始至终,对方竟是连一句真话都没有?!
这一刻,北阴酆都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呵呵。
“是。她就是十殿阎罗,何敏君是她的胎魂转世,所以最后因为某个契机,魂魄归位,冥珺出现。而现在你眼前的这个君音破风,就是她假扮的。”
声音很淡,发丝银白,衣决飘飘,一个五官俊美的男人,从鬼门关走出。
同时瞥了一眼那个跌坐在地表情麻木的人。
“你……是谁?”欧阳信长第一个反应过来。这人从哪里出来的?四周黑漆漆的,突然出现个一头白毛的男人,这就有些诡异了吧。
但没人回答,之后北阴酆都开口。
“孟婆?”
“正是在下。”
两人一问一答。不再像上次那样见面开打,而是平静的交流。
要说他们的身份,自然是北阴酆都身为冥界鬼帝,在人前更为尊贵。
而孟婆,不过是阴间渡河使者,传闻没有法力,也没人知道他的底细。
“你如何会知此事?”
“天下无不透风之墙,万物之间,皆有关联。”
“呵。”
的确,君音破风和冥珺容貌极其相似,而且前者突然出现后,就一直针对自己,上任当天更是替M—J女董事冥珺洗清杀人血案。
所以北阴酆都……,毫无疑问,你就是一个被人玩弄于鼓掌的傻子。
心底嘲讽自己的同时,伸出手,一把掐住地上那人的脖子。
“说!我要听你亲口承认!你是不是冥珺?!”
再次被他掐住,冥珺笑了笑,终于有了表情,但却像机器人般,看上去很不真实。
最终,“是。”枯萎的一个字,再无其他。
男人的手瞬间收紧,直到女人的脸色铁青,下一刻就会窒息而亡。
然而叫孟婆的男子突然开口,“把她给我。”淡漠的声音,淡漠的表情。
“为什么?!”北阴酆都的眼神阴狠。
“抱歉,此乃孟某家世,不便道明。”面对鬼帝的暴戾,男子依旧淡漠如初。
但看对方似乎没有收手的意思,孟婆再次开口:“交于孟某,届时鄙人定要她魂魄散尽。”
魂飞魄散?呵呵,北阴酆都心底冷笑一声。
“呵!难怪那日看到她的魂魄已然有飞散的趋势,原来没想到竟是冥界的渡魂使者,而且还有着旁人看不透的狠辣。”
“多谢夸奖。”男子云淡风轻。
“给你可以,交换条件,给我解药。”
“在此奉上。”说完从衣袖中取出一个药瓶,递于对方面前。
北阴酆都将信将疑的结果,“如何肯定能解本座身上巫毒?”
“若鬼帝不信,现在即可服用,当下见效。”
对视片刻,看出孟婆眼中一片泰然。
“好,本座信你一次。”
“那现在是否可将此女交于孟某。”
“拿去。”无所谓的开口,就像对待一件货物,男人松开手,但冥珺脖子上已有着明显的掐痕。
孟婆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后,“在下先谢过鬼帝。”
然而冥珺虽然重获自由,双眼依旧木讷,此时淡淡说了一句,“我可以死,但希望你们……放过崔府君。”
说完闭上眼,什么都不再看,也什么都不再听,封闭五识,进入自闭状态。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声低吟,“……大……大人……”
好像是崔府君的声音?
北阴酆都循声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男人躺在草丛里,一副快死的模样。
“他怎么了。”
“被刚才那头畜牲捅破身体,估计活不久了。”
一直在旁边插不上话的欧阳信长,说了一句。
被梼杌伤了?难怪那个女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呵呵,看来是小情郎重伤将死,所以才觉得生无可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里,北阴酆都的怒火再次冒出!
“崔府君我带走,至于这个女人……你们的家务事本座不便插手,就此告别。”
说完,提起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某只狐狸男头也不回的离开。
所以现在就剩下欧阳信长和孟婆两人。
而另一个封闭五识的女人,依旧跌坐在地,完全不想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带上这个女人,跟我走。”
银发男子对着欧阳信长说了一句,语气很淡,只不过不同于对其他人,没有疏离的感觉。
这人到底是谁?刚才问他也不回答,现在这还安排起自己做事了?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本着在部队里的习惯,欧阳信长不喜欢被人指挥,所以口气不太好。
见此,孟婆淡淡一笑,“你母亲叫孟苒。”不是发问,而是肯定。
“你怎么知道?”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看着他。
两人对视间,欧阳信长忽然想起来,这个声音他听过,那天在地下室,就是这个声音告诉自己,妈妈是被人害死的,还有今天白天,那个狐狸眼走后,也是他告诉自己君音破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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