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好酒量倒也是一桩好事,官场上迎来送往酒局不少,被人灌醉了说漏了话可就不好了。
江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阎初走了几步又回了头,见江行仍坐在水榭中未动。他问:“江兄你不去吗?”
江行答:“你快去吧,莫要管我。我又不喝酒,在这吹吹风赏赏景。”
阎初遂不再管他,自个儿提步一路脚步轻快地往前院而去。
江行见他走远了,怔坐半晌,低头自袖中掏出一张纸条。
其上书:“巳时五刻,苏府水榭。”
落款是“姜”。
真是头一遭见到用别人的姓落款的。
江行垂眸端详那纸半晌。
纸上之字乃清秀文雅的簪花小楷,一看便知是出自秀丽的女子之手。
据说……这字还曾得了太后的赏识,让其用之替她老人家抄了不少的佛经。
江行把字条收回袖笼里。
他自然不会跟着阎初一道去。不然他费心思把他打发走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