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了逆鳞的狮子,“不可能!东凰对景氏王室的赋税是日渐加重,朝中众人早已不满!”
“那太子可曾真的了解天下百姓的想法?可知道景氏王室的国土内,百姓对东凰是什么看法,对景氏王室又是什么看法?”
太子语噎,这些年他虽然经常去民间,可是还真从未注意过这些细节,而他对于东凰的这些看法都是因为那些大臣们的奏章。
“本宫不明白,少傅为何对东凰总有一种不同的感情?”
慕夕夜并没有慌乱,只是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太子。
“忧民之忧,乃是一个君主应该做的事!知民心之所向,乃是一个辅臣的职责!”
太子愣了愣,他这话的语气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场,仿佛他是君,而他是臣。
太子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少傅就是少傅,也是辅臣,他怎么反而觉得他像是个君主?
太子不算愚钝,他知道慕夕夜说的这些,也明白他这些话是在劝自己,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妥协。
“即便如此,本宫也很难答应跟东凰合作,更何况,解决景灏乃是我景氏王室之事,与东凰何干?”
“太子殿下,你应该清楚,当年景灏件下的那件事,是为天下所不齿的!所以东凰又岂会不这忌惮?”
太子看着慕夕夜,总觉慕夕夜的眼神太过深邃,让他猜不透他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