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忻就是不让它吃,将手上的伸过去。
大黑鼻孔里喷气,傲娇的转头,老子就是不吃你喂的。
“哎呀,你这畜生还有脾气是不是!刚刚我夫子喂你,你又那么听话!该死的东西,来跟我争宠的是不是!”
温心潋无法,只能笑了。
“你连个马也喂不好。”温心潋抢过他的草料,递给大黑,大黑特听话的,温顺的咬过去。一边嚼着还一边用头蹭蹭心潋。
“走开。”李慕忻不高兴的,一把推开马头。
“嗤。”大黑发出一声嘲笑声。
李慕忻:“……”
黑濯:“……”
温心潋:“……”
等晚上喝药的时候,李慕忻更是得寸进尺了。
“唔,夫子,好苦啊,你快亲亲人家。”
“……”
“不行了,夫子,我喝不下去了,唔,好难受……”
“你要是快点喝完,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塌。”
“唔?夫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天啊,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有企图的,没想到你这般就说了出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真实写照。
这几日都是李慕忻自己睡塌,温心潋在书房的火炉旁边打地铺的。
虽然李慕忻拒绝,可是也是无法,因为,那时候他还昏迷着。
话是这样说,李慕忻还是快手快脚的一口干了这碗药。
就算嘴是苦到极致,可是心是甜的呀。
外面的天空开始下雪,橙色天际开始变成白色的冰雪世界。
而帐篷内,温暖一片。烛影摇曳,吟声不停,粗喘不止,被浪翻滚。
到底是谁得到救赎,何必要分清。书案上,画布中,一双黑色的靴子,踏入绝望深渊,伸出一只手。
情字写来怎会都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