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嘛,只有在你嘴里喝的,才能勉强入喉。”
饶是厚脸皮如心潋,俏脸还是红了。
“再说了,”就算这样,李慕忻也不想放过她:“人家不想用碗喝,也不想喝羊奶,我只想喝……”说着,往心潋的衣领方向看了一眼,眼皮微挑的样子,非但不显猥琐,反而异样的勾人。
“你!”温心潋心头一悸。
玛德,这不是我认识的那只包子,你们把我的纯纯可爱的李包子还给我!
“死包子,翅膀硬了是不是!”
“包子?”李慕忻挑眉?
“哼。”温心潋的眼睛四下乱瞧,哎呀,怎么把他的称号说出来了。
李慕忻摸摸自己已经没有婴儿肥的俊脸,眼里划过了然,下一秒,又是布满趣味。
“难不成,夫子想和我生一只小包子?那也不是不可以,夫子的要求我何时拒绝过?”
“胡说!”
“嗯?夫子不必害羞,这是人之常情。想来夫子不知,我幼时更是乖巧可人,就像你说的,贼萌。”
温心潋:“……”
黑濯:“……”
“夫子,夫子……”低哑的嗓音在耳边轻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