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包子:“……”为什么我一回来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我的夫子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这种太后娘娘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对了,前日我留下让你背的诗歌你可背得了?”
“……”
“我昨日还提醒过你吧?”看这包子低着头不说话,温心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我昨日,夫子你也知道,我喝醉了,睡到今……”
“打住,”心潋偏过头,摆出一副不想听的样子:“你有事耽搁是你的事,但我前日就布置的作业了,距离今日都三日了吧?如若你将出去游玩的时间花在功课上,李老爷也不用高薪请我来此了。
你也不小了,都要及冠了,怎么还不知孰轻孰重?
李老爷希望你能考取一分功名,你怎就不知上进一些呢?”心潋将心里郁结的气愤,恼怒,还有对他未来的担忧都一股脑的明说暗含的抖了出来。
李慕忻低着头,紧紧咬着唇,手里还捧着一盘黑到闪光的葡萄。那模样,委屈到了极点,似乎再多说一句他就会,哭出来。
“罢了罢了,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吧,你好好温习,什么时候将我布置的诗歌背好,还想通了自己的事,你再差人来叫我过来吧。
告辞。”温心潋完道,拿起自己的书卷,甩袖而出。
直至许久之后,李慕忻才抬起头,漂亮的眸子里哪有什么委屈,全是势在必得的眼光。
啪啦——他手上的葡萄带着盘子摔落在地,碎成一片。点点碎片溅起,又复落下,那些娇艳欲滴的葡萄还弹起了一下,下一秒沾上地上的尘土。
李慕忻脚下一动,葡萄汁水四溢,暗红色在地上铺洒,他白色的靴底,也沾染了鲜艳。
我怎么会分不清孰轻孰重?如果我不这样,我又怎么能遇见你?你想要的,我都帮你得到,但,有一点,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慕忻,慕忻。我就是为你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