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吧。”
“叔父?”裴拓总觉得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情不自禁放低了声音。
“不想歇息的话就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不,今天就启程回北疆吧。”
“啊?”裴拓震惊莫名,之前就说过最近要让他调任回北疆,但是也没这么快吧,说走就走,刚刚他还在霹雳营处理军务到半夜呢。
自己回北疆,“那任惊雷呢?”他情不自禁问道,两人从小到大,基本上焦不离孟。
房内突然陷入了一片沉默。
就在裴拓怀疑叔父大人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房内又传来低沉的音调:“你不必管了,立刻回去收拾,明早就出发。”
裴拓满心疑惑,但军令如山,他也不敢多问。
满肚子唠叨下了台阶,走过庭后的花圃,目光落在几株花苗上。
原本整齐的花苗也不知被什么东西啃过了,歪斜狼狈地搭在架子上。
内心深处骤然涌上一阵失落,像是眼前被啃得七零八落的花枝,在雨水的摧残下惊慌地摆动着。
天边绽放光芒,只是在阴云和暴雨的笼罩下,那一线微弱的光芒宛如疾风中昏沉的灯火,孱弱无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