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了。”说到这里,张小蕙觉得心在滴血。
呜呜呜,她一百二十箱沉甸甸的、香喷喷的点心啊,就这么热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别担心,如果到时候什么都看不到,我负责帮你把钱要回来。”
“不好吧?都已经说好了呢!说好又反悔,显得特别不厚道。”
“是他们先不厚道的!”张一函斩钉截铁地说,“你做生意不能这么心软。当然,对好人应该心软的,但是,对于骗你的人,就应该学刘备。”
张小蕙莫名其妙,“刘备?关刘备什么事?当着下属的面摔阿斗吗?”
张一函摇摇头,“一看你就光知道挣钱,根本不看书。有本书叫《厚黑学》,我建议你好好看一看。”
哦哦,李宗吾的《厚黑学》啊,她知道的,但是一看那名字就有生理性厌恶,上辈子她没看,这辈子也不会看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车子进了西河县城,看着那整洁的路面,路旁在风中摇曳的金丝柳,以及一栋栋拔地而起的小楼,他们都露出讶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