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蕙闭着眼睛,只觉口齿缠绵,眼皮重的像压了个秤砣,“这是什么意思啊?”
“每次你用我的车,尹哥都紧张的跟个什么似的。路上要小心啊,天黑之前必须得到城里啊,说个没完。”
“我以为他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呢,没想到还有这么“慈母”的一面。”张小蕙闭着眼睛,嘴角向上扬起漂亮的弧度。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真的是“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的慈母的感觉。”
“那位欧阳大小姐说的非常对。”
“她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呢?张小蕙昏昏沉沉的脑子已想不起原话了。
“好像是说,有尹堃这样的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有你这样的朋友,可不是尹哥的福分。那个仿佛铁打钢铸的人,从此就有了软肋了呢。
张一函看着那人孩子般的睡颜,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将这句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