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所以,自己的好朋友对那只小仓鼠的感情并不是喜欢,而是“敬而远之”?
张小蕙喜上眉梢。
太好了,就说那小仓鼠没那么多的好处,能让见过他的女孩子都喜欢他的吧!他也就哄哄小兰那个没脑子的。
彩春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小蕙你在干嘛?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的。”
“啊?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张小蕙觉得奇怪。
自己控制情绪的本事虽然不大,但作为一个经历过几年职场生涯的人,再差劲也不至于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让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彻底看透啊。
莫非,以小女孩的身份生活的时间长了,以前学到的那些所谓“成年人”的为人处世的方式,因为用不到,所以遵循“用进废退”的原理,全部都退化掉了?她活的,越来越跟个普通女孩一样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她就不用在林恒远面前自卑了。
林恒远,林恒远,该死的,为什么又要想起那个此刻不知身在何处,在干什么的小屁孩?
张小蕙烦躁地摇摇头。
彩春妈还以为她在为随意就能被人看透而烦恼呢,安慰她道,“没关系啊,做大事的人也是人,怎么能没个情绪呢?诸葛亮都有情绪,怕别人看透,还拿个羽毛扇子挡脸呢。”
张小蕙看过关于诸葛亮的羽毛扇子的民间传说,所以没觉得有什么,倒是彩春很惊奇,“诸葛亮的扇子原来是这种用处啊,我就说呢,大冬天为什么都要拿扇子,像是脑壳有病一样。”
“哎哟,你这死丫头,怎么说人家圣人的啊?”
“你刚还说圣人也是人呢,是人而已,说一下又怎么了?”彩春嘀咕。
母女两人陷入没完没了的辩论中,张小蕙得以清静了。
天真是越来越凉了啊!
她惆怅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