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火坑,比这个丫头还要坑。我从乡下来,我什么都不懂,人家还至少有自己的店铺了,而我连工作都没有,还要让您帮我解决。如果不是因为我怀了远远,廷轩他不可能会娶我,你们也不会允许我进林家门的。”
“碧桃啊,这都多少年了?还扯这些有意思吗?”
“有意思,怎么会没意思?”胡碧桃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不管过去多少年,我的骨子里还是带着泥土味的乡下丫头。无论是已经离开的婆婆,还是您,从来就没有真正看得起我过。还有廷轩,他也从来就没有爱过我,所以回家的次数才越来越少。”
“廷轩他只是忙。”
胡碧桃歇斯底里地笑,“不回家的男人都忙,究竟在忙什么,敢说出来吗?”
林天佑变了脸,“既然你怀疑他,那你就去找他问个清楚,不要在我面前发牢骚,没有用的!”
女人期期艾艾地看着那如同帝王般威严的男人,“没有用吗?您就不能管管他吗?”
“怎么管?”林天佑厉声说,“让人把他抓回来打断腿可好?你们结婚的时候你婆婆就跟你们说了,有事别来找我们,更何况现在还没什么事,只是你自己在那里异想天开。你要是实在太闲,就把那份半死不活的工作给辞了,来我的厂里打工吧,每天做点实事就不会乱想了。”
“爸爸!”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林老爷子拎着鸟笼气冲冲地走了,只留下胡碧桃一个人在原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