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你儿子我不就知道了,是新闻上说的那样吗?”他口气里满是戏谑。
“那怎么能一样?”汤琴一挑眉毛,目光飘向儿子,一副宠溺口吻,哪个母亲看自己的孩子不是最好的。
“没什么不一样,既然大家都认识,坐下说话吧。”迟宗瑞拍拍她的肩膀。
“是啊,远来是客,今天是除夕,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嗓音平稳,姿态端庄,柳蝶俨然一副主母的架势,却又明确了罗溪是‘客’的身份。
在这个日子带她回来,显然意义非同一般,在汤琴面前她不能驳了凌冽的面子,自己人打自己人,但她还是坚持最起码的立场。
汤琴垂目,眼珠在眼皮子底下向着柳蝶溜过去,加上迟宗瑞的劝说,她才稍显不服的撇撇嘴,重新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