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件人为‘密’。
思索片刻,他眉头一抖,大手用力差点儿把包裹捏扁咯。
密?个屁,这应该是那货买的‘制服’到了,竟然堂而皇之的寄到司令部。
这个大条的女人心该有多大。
还好这个卖家什么也没写,不过这密字,在凌冽看来,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也许是所谓的‘做贼心虚’,他抬头看看大岛,他神情如常,似乎对这快递单上的内容完全没想法。
“嗯,待会儿我给她吧。”
凌冽拿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姿态,若无其事的说。
这句话倒让大岛一愣,头儿啥时候会干这么仔细的事儿了?
“哦,好。”他咂摸着走出去了。
凌冽盯着那个包裹足足五分钟,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座椅扶手。
几次忍住撕开来看个究竟的冲动。
现在拆穿她也不是难事,刚才跟白鲁平确认过邰建的身份。
帝丰银行部门经理,正是他拒绝了变更出质人,导致罗溪无法继承那些股份。
她现在的一系列动作一定和这个邰建有关。
当当——敲门声切断思路。
罗溪站在门口伸着脖子朝他这边张望。
“我的包裹在这里吧?”她问。
凌冽从容的把屏幕上的资料关闭,眯着她,没吱声。
她径直走进来,“啊,在这儿。”她将包裹拿起来端详。
“什么东西?”他阴恻恻的问。
“要你管。”她撅起小嘴。
“放下!”凌冽瞪她。
“干嘛?”她将包裹搂进怀里,像是生怕他抢走一样。
“部队纪律,不明包裹要接受检查。”
部队的确有规定,违禁品是不准入内的。
“什么不明包裹,就是几件衣服。”罗溪编的很自然。
凌冽又一次见识了她说谎不眨眼的功夫。
“口说无凭。”他继续阴她。
“内衣你也想检查?你是不是故意的!大变态!”
啧——
也不知谁特么变态,那里面是普通内衣吗!
“窥探女性隐私,你这是病,得治!”
她还敢反咬一口。
“出去。”薄唇掀起,万分不耐。
哼。罗溪抱着她的包裹,雄赳赳的走了。
这货就没有一次能顺了他的心,为什么他还是放不下她。
表面上冷酷到毙,一颗心却像遭了霜打的茄子,萎靡不振。
“叮——”短促的提示音自抽屉里传出来。
凌冽打开抽屉摸出大平板电脑,这两天为了监控罗溪的行踪他一直随身带着。
他预感她最近就会有行动。
果然,平板上同步了一条她刚刚收到的信息:“川哥:‘今晚7点半,桃源停车场’。”
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一阵,叮——又来了一条:“收到。”
应该是罗溪的回复。
她还有同伙?都是些什么人,会不会还有那个…喻昊炎。
想到这里,胸口没来由涌上一阵烦躁。
沉思片刻,他摸出手机来,拨通——
“今晚去桃源。”
*o*
桃源会所地下停车场。
一辆大红色BenzB200稳稳倒进车位。
车门打开,白而修长的美腿移出驾驶座,黑色细高跟鞋‘哒’的一声踏在水泥地面上。
嘭,车门关闭,jiujiu两声上锁。
及膝的暗红格子大衣紧紧绷着前凸后翘的傲人身姿,女人撩了下垂落胸前的长发,浓郁的香水味儿飘散出老远,哒哒的踩着规律的鼓点朝电梯间走去。
一脚刚踏进电梯间的入口。
“嘭~”“噗~”“哎呀——”
电梯间里匆匆走出一个提着油漆桶的工人冷不丁与女人撞了个满怀,满满一桶油漆泼洒出来,溅在那女人昂贵的大衣和修长的小腿上,仿佛染了血一般鲜红。
“你怎么搞的呀!”女人娇喝着,摘下墨镜。
“对不起,对不起。”工人低垂着脑袋不停道歉,“别急,小姐,我去拿东西来帮你擦掉。”
“我还要赶场呢,真烦死了!”女人扭着身子看着衣服与腿上的油漆嘴里骂着。
“这个东西要怎么弄啊?”她的声音越发尖锐。
“别急别急,用松香水能洗掉…”
就在他们纠缠的时候,停车场一角的一部银灰色小面包车里,三个人正做着准备工作。
何川和喻昊炎每人一颗无线耳麦,很小巧,塞进耳朵里不易被察觉。
他又给了罗溪一个警用对讲耳麦。
“挺逼真啊。”她接过来看了看。
“就是真的好不好,”何川说,“反正和你的制服搭配,不显得突兀。”
“那个就是Carry?”喻昊炎指着正和油漆工揪扯的女人问。
“没错,就是她。我们会尽量拖住她。”何川回答,他看了看腕表:“邰建预约的是8点,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来测试下设备。”
三个人把手上的设备统统测试一遍,确保通畅准备就绪。
“你到时候见机行事,千万别乱来,有事及时叫我!”喻昊炎对罗溪嘱咐。
“知道知道,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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