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几不可查地撇了撇,手上暗暗加了力道,还在伤口上来回地蹭了两下,棉球几乎染成了血红色。
钻心的疼痛让罗溪直冒冷汗。
这丫是故意的?
刚才一见她,就觉得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
就算她没见着凌冽,也用不着拿她撒气吧,她可是无辜的。
“我自己来吧。”
罗溪可不想自己的膝盖废在她手上。
“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周萱还煞有介事的客气了一句,丢掉染血的棉球,又重新夹了两颗。
“啊——”
就在她又一次想把酒精棉球往伤口上按的时候,罗溪扯开嗓子大叫了一声。
吓得周萱一个哆嗦,手也停住了。
“叫什么?”
这棉球还没碰到伤口呢。
“哎呀——好疼~”罗溪捏着嗓子故意叫道。
周萱不耐烦的皱着眉头,也提高了嗓门。
“受伤哪有不疼的?忍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