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离秦总这么近?连办公室都挨在一起!”
“……”
那个女人没有附和,于是她自顾自答说:“凭的是她勾·引男人的手段吧!”
凭什么?
她可是她们奉之为神明的秦总堂堂正正娶的女人,她是她们的老板娘。
天瑜想,如果这个女人不是家财万贯,背景通天,那必定是蠢到无可救药了。旁边的女人没有做声,看起来比较胆小,不过她和眼前这个愚蠢的女人在一起,也必定是人以群分。
天瑜洗好了手,然后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有些温婉的气质,算的上眉清目秀了,因为这副与世无争的长相,她才会总是招惹是非吧。
每每如此,她不找是非,是非总来找她。
她转身准备走掉,粗眉的女人却挡住了厕所的门,她在天瑜的面前狠狠地说道:“贱人!”
天瑜望着女人怒气冲冲地样子,反而觉得可笑,可笑她得不到只能嫉妒,可笑她行为冲动。
天瑜说:“秦玦对我很好,你们不必过于担心,我是贱人我有秦玦,你不是贱人却很无能,有本事你也爬上秦总的床让他对你另眼相看呀!”
胖女人鄙夷地说:“你别太不要脸了,靠着勾·引别人当情人的事也拿出来炫耀,秦总只是被你迷惑了,你总有被厌倦的一天!”
“那等他厌倦我你再来喝彩吧。”
“你……”
胖女人的手抬起来准备呼出去,天瑜一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朝胖女人掌掴了去。
她知道,打架是不对的,尤其还是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
但不是她先动手的,她也不是软弱无能的主,十五岁以前,老刘赐予她称号:打架王。
“姑娘,要记住了,你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你可以横行霸道,也可以仗势欺人,但如果你想要获得别人的关注,让别人赞赏你,想要活的光彩夺目,能力和人品才是最重要的。”
天瑜走了,不再去管别人的神情。
别人只是别人,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