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她能看开点吧。”
陆天瑜对他说:“张先生,我就先走了。”
“我送送你。”
不过三言两语,区区片刻,陆天瑜便达到了她的目的,潇洒地离开他的家门。
这天斜阳西照,红云滚滚,晚霞垂于天际。
他把陆天瑜送到了门口,终于有机会问问她关于敏敏的状况,他问:“陆小姐,敏敏……她怎么样?”
有没有哭红了双眼,是不是茶饭不思?
“拜你所赐,她过得很好很快乐。”
他知道,陆天瑜说着反语,来嘲讽他所犯下的过错。
他看到陆天瑜脸上的红印子,秉着绅士风度,以及对陆天瑜的愧疚和感激,真诚地对她道了歉。
陆天瑜笑了笑,她说:“没关系,我来的时候便做好准备了。”
既然来时有求于人,过程总是心酸的,那么走时必然得受点耻辱。
她毫不在意地向前走去,潇洒又明媚,温柔且落寞。
张新玠又秉着自己从商多年的直觉以及对敏敏品味的了解,他追了上去,冒昧地问:“那旗袍是你买的吧。”
陆天瑜停了下来,点了点头。
他想说点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将陆天瑜送到了门口。
他回到屋子里时,他母亲松了口,语气中有无限悲凉。
她说:“儿子,你把敏敏接回来吧!”
到底只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母亲。
他连着打了敏敏好几个电话,但都是无人接听。
于是又打电话给了陆天瑜,问问敏敏的去向。
陆天瑜说:“敏敏不在宿舍里。”
……
那时初夏,对于敏敏而言,那本该是她如鱼得水的季节,她可以好好的和陆天瑜去闯一闯,可以出去旅游,可以做一切她想做的事……
可是这个世界太过无情,总有办法让你事与愿违。
爱情的彼岸之于他和敏敏,不过是一汪荆棘丛生的苦海,彼岸就在那里,只不过要踏遍万里荆棘,淌过蚀骨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