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截的香烟,他呼掉口中浓烈的烟雾,向前走了一步,秦玦拉近了与她的距离,她只能连连后退。
秦玦忽然之间心情似乎开心了不少,他的嘴角微微带着笑意,他说:“天瑜,你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陆天瑜微微笑着,冷静回以拒绝:“还是不了。”
她此刻是有些尴尬的,她明明在房间里,却像做贼心虚一样迟迟不给他开门。
她说不了,果真如此。
秦玦早就知道如此结果,他当着天瑜的面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再缓缓吐掉,他似有万般愁绪,就像这浓烟一眼,消散不开。
她对着他永远这般毫无感情,只有礼貌的微笑。
如此可气又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秦玦说:“天瑜,难道我们已经生疏到如此的地步了吗?”
天瑜默不作声,准备关门。
秦玦又上前了一步,他柔声说:“天瑜,别关,我马上就走。”
他将保温桶递了过来,放到她的手上,他说:“你今天没吃什么饭,把这个汤趁热好好喝了。”
“谢谢。”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
秦玦走前深沉地看了她一眼,他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等我。”
他说完就走了,把她留在了他遗留下来的温暖里不明所以。
什么时候起,她比秦玦的话更少了呢?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变得越来越狠心了呢?对秦玦是,对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