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方圆百里的美丽女生都被我撩过了,虽然没有成功过。”
天瑜笑了,他是个比较幽默的人。
“你觉得我怎么样?”
曾懿将剥好的虾放到她碗里,然后稍稍错愕,他没想到天瑜说话会这么直接。
他微笑着说:“如果说我是村草的话,那你就是村花,而且是无人能比的。”
天瑜面无表情,问:“你的言外之意是说我们相配吗?”
“不,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俩长得都不错。”
这人还挺有自信的,还顺便夸了夸她。
曾懿又持续往她的碗里放她剥好的虾,她微笑回复:“不用了,谢谢。”
曾懿说:“天瑜,你很特别。”
她什么都没干,他怎么就看出她特别了?
她只得尴尬地笑了两声,女人的好奇心让她忍不住问:“哪特别了?”
“你怎么不叫我亲爱的了?是不是还害羞着呢?”
“……”
她什么时候这么“不识抬举”了?
哦,她想起来了,是她表妹捣的鬼!
她羞愧:“不好意思……那信息不是我发的。”
这种解释,应该是多余的吧,也许她今天莫名乱了心神,被心里的那一丝忧愁搅得心不在焉,只凭着二十六年的人生直觉为人处世,结果可想而知,并不如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