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大哭,只是竭力隐忍,每当她要控制住自己,不再抽泣时,她就会想起徐桤安说过的那些绝情的话,泪水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她想控制却控制不住。
陆天瑜不停的在心底对自己说:人生苦短,未来很长,伤痕可以慢慢抚平,没有时间治不好的情伤,只有自甘堕落的人。
良久,她终于平复下来,她想,她的眼睛是红的,是肿的,她是丑的。
她抬眼望了望秦玦的胸前,那里湿了一大片,她抬起左手用衣袖擦了擦他白色的衬衫。
秦玦感到一阵酥麻,擒住她的双手说,“没事。”
陆天瑜背过去用从小男孩那里抢来的纸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还好,今天出门匆忙,只涂了口红。
稍微整理好仪容之后,陆天瑜面无表情的问:“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是徐桤安让你来的?”
秦玦见她没事了,稍微放下了心,他点了点头说,“对,他刚才一直跟着你,直到我来。”
乐帘不是在车里等着他的吗?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秦玦把她陆天瑜带去了他医院的老熟人那里,老熟人不满的给她洗去了血迹,包扎了伤口。
回去时,天色已晚,秦玦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