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言欢呀。”
“与我和好?你会甘心?”
武阳呵呵地笑了,她说:“姐夫,别那么意外,这段时间我可是深思熟虑了许久,才做出今天这个决定的。”
徐桤安不想与她再有任何关系,他说“别叫我姐夫,我不是你姐夫。”
“我叫那陆天瑜为姐,自然叫你姐夫,难道你要我见人就说,你是我亲姐的情人?”
徐桤安脾气再好,也不想往事重提,他惊的说不出话来:“你......”
武阳说:“实话告诉你吧,我姐去秦人西施酒吧找你的那次,是我叫她去的,照片也是我拍的,那次禹布集团和李氏服装联欢庆祝会上的那些关于我姐和你的照片,是我放的,我只是不想你们犹犹豫豫,错失缘分而已,我只想撮合你和我姐,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会害死我姐。”
徐桤安与武夕的点点滴滴又涌上了他心头,原来时光过去,记忆却并没有消散,只是被埋在了某个角落里,自生自灭罢了。
武阳望了望他,一脸惊讶,仿佛她才是被告知消息的那个人。
她问:“你不惊讶?你不怪我?”
他叹了口气,“早就知道的事情,谈什么惊讶,是我的错,也不能怪你,我只希望你别来烦扰我的生活了。”
“那你是接受我的和谈咯?”武阳嘴脸轻挑。
“嗯。”
武阳和徐桤安回到房间,那首《够爱》还没有唱完。
“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我的灵和魂魄,不停守候在你心门口,我的伤和眼泪化为乌有为你而流,藏在无边无际小小宇宙爱你的我。”
这是《够爱》的高潮部分,秦玦唱的如此激动不已,如此声情并茂,好似完完全全融入了歌曲之中。
因为这些都是他想说却不能说出口的话啊。
在座的人无不为之动容,徐桤安看了看陆天瑜,她听的太入迷了,以至他坐在了她的身边,陆天瑜都不曾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