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多变,人人都有悲苦。
武阳撞见了要出门的苏幕辙,忍不住问:“幕辙哥,那么晚了,你去哪儿?”
“去参加一个聚会。”
武阳嘟着嘴说:“去参加聚会为什么不带我呢?”
“你去不合适。”
“还有我不合适的聚会?”
苏幕辙语气微微冷漠,目光转向远处,他声音低沉地说;“是徐桤安的聚会。”
她似乎很惊喜,惊喜中又夹杂着一丝疑问,“哦,他回来了?他的聚会我就更加不能错过了。”
他微怒:“你又要去捣乱?上次还没闹够?”
武阳看出了他的神色变化,不敢惹毛了他,“幕辙哥,你放心,我只是想看看徐桤安看到我是什么滋味,他的脸色肯定会非常精彩。”
他取下围巾说,“那你去吧,我不去了。”
她举起她发誓的手说:“别生气,幕辙哥,我开玩笑的,我保证不捣乱。”
如她所说,她只是安静地唱着歌。
徐桤安见到武阳时心里有着隐隐的不安,因为武阳看他的眼神还是那样,她的眼中充满了对他的仇恨。
他没和武阳交流,但各自背着包袱故作着轻松的状态。但徐桤安和苏幕辙就不同了,即使在喧闹的场地中,徐桤安和苏幕辙仍向以前那样——无话不谈。他谈了他在国外的生活,也谈了在国外遇到一个很窘迫的女人。有着书生儒雅气质的苏幕辙总是耐心的听他倾诉。他们感慨良多,也变了很多。
在国外独自度过的那些夜晚里,徐桤安思考了许多,爷爷去世的时候,苏幕辙也在场,而且和武阳很熟悉的样子。那天在医院见到苏幕辙定然不是偶然的,他明显和武阳是一起的。他经过无数次的猜想,凭他对苏幕辙的了解,以他的人品,不可能做出伤害他爷爷的事情来,但他还是忍不住会有一些好奇,他趁武阳去唱歌时问苏幕辙:“你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和武阳在一起?”
他笑了笑:“并不是无缘无故,她是我妈……我继母的侄女,你知道,我妈去世的早,继母对我很不错,至少她为了我没有再生和我爸的孩子。她病逝时托我照顾武阳他们姐妹。”苏幕辙觉得愧疚,他接着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想见到她,但是她想来凑凑热闹。”
“没事,毕竟是我有愧于她。”
为什么人会有愧呢?有的人选择背石走路,有的人选择轻装前行。有愧?不过是每个人的选择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