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洗的干净就听天由命了。
等她住进新的房间收拾完自己后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到床边,对着那条裤子长吁短叹,真的要洗吗?
她灵机一动,要不就把粉底弄干净,糊弄糊弄得了,反正岑湛也不知道。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她拿起湿纸巾擦着那一小块弄脏了的布料,脸有些红,这部位,也太私密了吧,那她当时……
不知联想到了什么,钱多多的一张小脸简直红成了番茄,急忙甩头把脑海中的小黄鸡赶出去,她明明很纯洁的好不好?才不会有那样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钱多多就敲响了隔壁的房门,不多时,门从里面打开了,岑湛早已穿戴整齐,看着她手里“清洗过”的裤子也只是微微一笑,随手接过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钱多多撇嘴,就应该想到这人会如此。岑湛看着她没精打采,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状似关心道:“怎么,昨晚没睡好?”
她打了个哈欠,想起昨晚做的那些个旖旎的梦,面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看向他的目光中也带了几分躲闪,“没有的事,我睡的挺好的。”
男人语气慵懒,“是吗?我还以为你对我心怀愧疚,整夜睡不着觉呢。”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顿时心中半分旖旎的心思也无,皮笑肉不笑,“你想多了。”忍不住暗自腹诽,她对他心怀愧疚?真把自己当琼瑶剧男主呢!
两人在酒店楼下的餐厅边吃早饭边等车来接,钱多多心里憋着一口气,化悲愤为食欲,一连吃了二十个饺子,岑湛依旧一碗白粥加三勺糖。
其实有时候她也会想,岑湛这样的人放在小说电视剧里肯定是一个妥妥的大反派,茹毛饮血无恶不作的那种,但这人却偏偏爱好甜食,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司机大哥像是掐着点来的,昨天约好八点半就果然是八点半,开的依旧是那辆给她带来噩梦的SUV,不过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她学聪明了,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一路无话。
—————小剧场—————
某杨:岑湛童鞋,有读者说你很凶啊?
岑:(不屑)你管的着吗?
某杨:你就不怕你老婆被你吓跑了吗?
岑:(阴森森)她敢跑?我就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某杨:好黄好暴力!
岑:(一脸不耐)为什么到现在我们还没在一起?
某杨:(小小声)还不是因为你太凶了,她对你没什么好感嘛!
岑:(语气危险)你再说一遍!
某杨:(狗腿)我说你们马上就要在一起了。
内心OS:你那么凶谁敢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