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每碰到徐放晴,她都无法控制自己。
甘宁宁没回来,宠物医院里面的医生很陌生,听萧爱月说要给家猫绝育,他也只是点点头,做了个了解的表情。
手术台上有只橘色的猫被人绑住了四肢,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隔着一扇玻璃,萧爱月听不到它在房间里面发出的惨叫声,有个胖胖的女人站在它旁边,面露哀伤与激动,想必是它的主人,萧爱月怀揣着一份莫名的心情,一丝不苟地看完了绝育的整个过程,才回过头,面无表情地抱着在地上玩耍的太阳离开了医院。
没有人有权力剥夺它的生育权,徐放晴也不例外,皮利看到她抱着太阳进了办公室,一副欲言又止地跟了进来:“萧总,孟小姐在会客厅等你。”
萧爱月一愣,正缓神中,太阳已经从她怀中跑开了,萧爱月也没精力再去管她,急忙忙地进了会客厅,果真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孟念笙。
相隔几月,孟念笙的气色好多了,脸色红润了不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灵气,萧爱月没料到她会回来,结结巴巴道:“咦,宁宁呢?你一个人回来吗?”
说起甘宁宁,孟念笙的眼神没来由地暗淡了下去:“陪她男朋友在北京。”
萧爱月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她早知道孟念笙喜欢甘宁宁,可没想到甘宁宁会找什么劳什子的男友,转移话题道:“那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孟念笙站起来,穿着8cm的高跟鞋,比萧爱月还要高上半个头,她本身长得漂亮,以前路线清纯,一下子穿得这么妖艳,气场都跟着霸气了许多:“我在北京的任务完成了,所以回来了。”
徐放晴当初派她在北京留守,肯定没那么简单,她现在直接来找萧爱月,萧爱月迟疑了下,问:“你有什么任务?”
孟念笙打开随身带着的皮包,一眨不眨地从里面掏出来了一叠资料:“徐总说过打蛇要打七寸,我在北京这么久,拿到了这些,想必对你们有很大的作用,你看看。”
萧爱月接过,随意地翻了两页,脸色一变,这,这哪里是什么有用的资料,这是证据!犯罪的证据!医院复印的病历本,传说的人证叙述,还有死者本人的遗言信,秦七绝前夫的死亡真相近在眼前,萧爱月的神情越发凝重,咽了咽口水:“你在哪里拿到的这些?”
像是把烫手山芋扔了出去,孟念笙明显轻松了很多,答非所问说:“凶手不一定是她本人,但这些证据一定可以把矛头指向她,要看你怎么操作。”
确实,这些证据不一定能立案,但绝对可以说明,秦七绝的前夫绝对不会是自然死亡!有个叫汤姆的美国人亲口说了,秦七绝的前夫莫董事长在出事前一天有跟他约好月底见面,那么这样一个有规划的人,怎么会自杀呢?说是病死?更不可能,病历本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无大碍可出院”,这么显而易见的证据,怎么会被警方忽略呢?
萧爱月还在沉思,孟念笙又道:“当初医院配合警方调查的医生叫林思白,这人跟秦七绝渊源很深,几年前已经移民到美国了,我有调查过她,但查不到她在哪里,只知道她的伴侣在给一个叫卫冬艺的人打工?”
“卫冬艺?”
“亚洲十强里面的唯一一个女企业家。”
萧爱月恍然大悟:“那这条线不断了?”
能把伪证修饰得天衣无缝,秦七绝肯定做好了一切准备,说不准那个叫林思白的女医生也是为此才移民的,不然按照秦七绝那性子,有心人想查她,谁查不到?但是现在,仿佛都成了定数,先不说她们这些小打小闹的商业人士,一旦牵扯到那“亚洲十强”的卫土豪身上,哪个能坚持下去?
萧爱月不是笨蛋,在中国能够崛起的富豪,哪个不跟政客有关?所以林思白这条线是肯定断了,即使可以指控她做伪证,也没有能力与她们斗争,深深地叹了口气,萧爱月有些沮丧:“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世界都是这样子的。”
孟念笙不语,看那表情,也是同意了萧爱月的说法。
萧爱月把资料收了起来,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住我家吗?反正胖子没回来。”
孟念笙摇头:“我明天下午六点的飞机去美国,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好吧。”萧爱月也不强求:“那我明天送你。”
孟念笙思索了片刻,答应说:“好,谢谢。”
孟念笙走后,她带来的这份证据犹如石头砸在了萧爱月的心头,萧爱月甚至想给秦七绝打电话,想问问她是否真的杀人了,可,她没有立场,面对秦七绝,萧爱月摆明不了自己的态度,她把她当对手,想与她竞争,想与她斗智斗勇,然而现在,秦七绝变成了一个未知的杀人凶手,萧爱月差点接受不住。
太阳跳到她的办公桌上,在啃她的鼠标线,萧爱月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心中对它起了股怜爱:“妈妈爱你。”
徐放晴已经回家了,打电话给萧爱月,让她回家把车子开走,顺便回家做午饭,萧爱月这几天工作也没什么事,正好抱着太阳又原路返回了。
傻月躺在窝里睡了一上午,与萧爱月走时的姿势一模一样,萧爱月把太阳抱回去,仔细观察了它一会,觉得这胖妞已经胖得不忍直视了。
可能它的主人是甘宁宁吧,这样想着,萧爱月就想到了孟念笙,她看到徐放晴在阳台摆放多肉,晃悠悠地走过去说:“晴晴,孟念笙回来了。”
徐放晴也不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了,把藤椅上的《养殖指南》收了起来,漫不经心地说:“喜欢她送你的礼物?”
萧爱月没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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