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都记得,每次自己买的时候,都会给她买一份,但多数都没有送出去过,改天我收拾一下,把家里没有过期的给你送来,都是她的尺码,我留着也不合适,你就帮帮忙,帮我收留它们吧。”
明明是萧爱月有事求她,她三言两句就把情况给倒置了一下,萧爱月有些想笑:“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不过看到你现在状态这么好,我很替你高兴。”
“嗯。”季文粤点点头,抬起酒杯直视着她的眼,终于把话题扯上了正轨:“你说你想要我手里的股份?”
“对。”萧爱月直言不讳地说:“这个时候收购,可能有点乘人之危,你开个价,我以我自己的名义收购,要是可以的话,也希望季叔叔那边,能帮我说通公司董事会。”
“你还想通过我爸?”季文粤玩味的笑了:“我爸大概会认为徐放晴在耍他吧,起初她高额把股份转让给了我,现在你又低价收回去,我爸肯定会这么想。”
萧爱月面露尴尬:“我还真忘了那事。”
季文粤默了片刻,坦然道:“一码归一码,在商业里面,我从来不感情用事,我当初收购她的股份,也是因为有利可循,这就是工作,你要买,她要卖,结构与环境都不同,不能相提并论,我在康家的股份不多,一些是我爸转给我,一些是晴卖给我的,只要价格合适,我可以想办法把它给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剑走偏锋,在这个时候买下它?”
萧爱月长长的舒了口气:“季总,我跟了你也有几个月,我想问问你,你知道康瑞丽对晴晴做过什么吗?”
“叮”,清脆一声,是勺子掉在桌面的声音,季文粤低敛美眸,捡起勺子,手指头微微颤抖,安静的西餐厅中央,下午四点人流并不多,有一股莫名的暗涌四起,直击到了萧爱月的四肢,她看着季文粤,季文粤也看着她,彼此眼中都有着对方的倒影,眼帘遮挡不住情绪,季文粤撇开眼,声音不太自然:“你想说什么?”
她是知道的,萧爱月心脏狂跳,季文粤什么都知道,甚至恐惧,可是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种傻兮兮的行为能骗的过谁?老奸巨猾的康瑞丽?还是聪明如斯的徐放晴?
“我本想借别人的手,去收拾她。”萧爱月稳了稳情绪,放低声音说:“后来我想通了,与其永远指望别人,不如我自己动手,刚好我结婚了,该成家立业了,总不能一辈子哭哭咧咧的等人安慰,你帮我想个办法吧,季总,我想要康瑞丽的公司,即使跟你一起瓜分也可以,我有钱,晴晴所有的钱都在我这里,我也有靠山,你也认识,当然不只是徐江欢,现在钱我有了,想要地位,晴晴她放弃了地位与权力,没关系,我来重新帮她找回。”
季文粤低低一笑,拒绝的很干脆:“小萧,我欣赏你野心勃勃的一面,但你找错人了,我不会帮你,你信任我,我当然会帮你保密,价格合适,我也可以把股份转给你,我认识太多复杂的人了,不想自己变得复杂,小萧,也许,你的合伙人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月底太忙了。。。抱歉。。。
回顾了一下前文,作者君默默感慨。。所有人都有了改变。。。
除了老季
老季(怒摔):你不是说我长胖了吗?
☆、真是
萧爱月着实被季文粤点醒了一回, 她忽然一下子恍惚了, 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努力争取什么, 季文粤身为一个上市公司的销售老总, 她说她不想变得复杂,可信吗?没有一点心机与算计, 她能扶摇直上的待在那个位置这么多年吗?
答案显而易见,萧爱月不相信仅凭借显赫的家室就够在这残酷的社会立足, 她清楚的意识到, 季文粤并不想帮她。
既然如此, 那也没有必要坚持,这样想着, 萧爱月决定放弃这条线, 但她手上的股份是要定了。
第二天去公司见到皮利,萧爱月想起了徐放晴警告她的话,皮笑肉不笑地把皮利叫进了办公室, 端着咖啡杯问她:“哟,我们皮小姐今天这么漂亮, 衣服是徐总送的吧, 我还真不知道, 原来你不止公事厉害,连造谣生事也这么棒。”
皮利一听她这样阴阳怪气,马上就知道她在说什么,嘻嘻地笑了笑:“萧总,我可没有告密, 我只是用事实说话,我又不喜欢女人,不理解你们拉拉之间的吸引力,不过啊,你每次看到秦董,那眼睛都直了。”
“胡说八道!”萧爱月老脸一红,呵斥她说:“怪不得晴晴老说我沾花惹草,都是被你害的。”
皮利不急不缓地补刀说:“徐总说的可不只是秦董,还有小徐总啊,小徐总又年轻又活泼,是吧,萧总。”
萧爱月气的手指着她的鼻子:“出去,出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皮利见到自己成功把她气到了,笑的根本停不下来,捂住嘴巴,嫣红的口红色蹭了一手,意识到口红花了,她懊恼地撇过手,纠结地说:“哎,我不跟你说了,萧总,你有空联系一下秦董吧,我找了她几次,她都没理我。”
上次萧爱月给秦七绝打过电话,她也没接,这样一想,萧爱月顿时觉得不太对劲,点点头说:“我再联系一下她。”
秦七绝那边可能出了一点问题,萧爱月的电话再度打过去,接电话的人是秦七绝的白秘书,她解释说秦七绝的表妹出了点事,秦七绝正在为这事忙的焦头烂额,没时间管上海这边的工作。
这话听进萧爱月的耳朵里,又演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暗中以为秦七绝得到了JOJO的资助,想把她独自撇下,她在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