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萧爱月回过头,满脸愤慨地盯着她的脸:“你还有脸问?”
康瑞丽直接无视了她,眼里只有徐放晴,她慢步踱上前,站在了徐放晴的身后,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胳膊:“Sammi,你的伤哪里来的?”
几乎是一秒时间不到,被她一拉,徐放晴身子一晃,猛地摔倒在了地上,萧爱月怔了怔,惯性反应比大脑快,迅速从地上紧张地抱起了徐放晴,焦急地问:“晴晴,你没事吧?”
康瑞丽站着没动,面露疑惑地看着徐放晴,眼瞳中溢满了疑问。
“回医院。”徐放晴低声命令着她:“走。”
“离我们远点。”萧爱月回头嚎了康瑞丽一声,情绪激动地指责着她:“明明知道晴晴受伤了,你还这样拉她,让开,别挡路。”
康瑞丽视她于无物,昂扬头,满脸的不耐:“Sammi,晚点我要跟你谈谈。”
给徐放晴检查的医生还是刚刚那个,认真地检查了一下他之前包扎好的绷带,舒了口气,将信将疑地说:“没什么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来报复你了,徐小姐注意安全啊。”
萧爱月不清楚徐放晴跟他说过什么,只见徐放晴仿佛变了一个人,哀伤地点点头,黯淡地说:“麻烦您了。”
徐放晴执意要回去,回到酒店,当着萧爱月的面脱掉了沾满血迹的浴巾,去医院之前,浴巾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想到现在反而变得这么脏,萧爱月想去收拾,手刚拿起浴巾,徐放晴叫住她:“浴巾留着当证据,还有被子,浴室里面的刀,你别动,垃圾桶里有一双手套,拿剪刀把它剪碎,扔进马桶里面。”
一开始因为担心徐放晴没有留意太多,萧爱月进到浴室,才看到洗手台上放着的一把匕首与垃圾桶里那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手套,脑海中仿佛一下子就能明白了。
徐放晴的这个伤口,时间充裕,伤口不包扎的话,逻辑上说不过去,可是包扎了,也不能显得太过专业,要给证据,又不能引人怀疑,徐放晴步步惊心,连萧爱月都不能说,干脆穿着证据切切实实扮演了一个受害者。
难怪刚刚康瑞丽会问,胸外侧的伤口怎么回事,康瑞丽学的是泰拳,她的暴力更多来自她的拳头,而徐放晴胸外侧那处明显是被刀划伤,不深不浅,足以解释为何她会在洗手间呆那么久。
“我也没想到,她会下这么狠的手,怎么讲,她都是你的养母,康董她性子一向如此,小姐,您回家吧。”
萧爱月埋头剪着手套,突然听到几句突凸的声音在房中响起,她走过去一看,徐放晴坐在床上,手中握了一支录音笔,她闭着眼睛在循环那几句话,萧爱月慢慢地在她身边坐下,小声问她:“晴晴,你伤口还痛吗?”
徐放晴忽然睁开眼睛,紧紧盯着萧爱月的脸,好似在审视着什么,声音虚弱地问道 :“萧爱月,这个样子的我,你会怕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树苗记者采访:请各位唱一首最代表自己心情的歌好吗?
萧爱月【委屈】:在逼一个最爱你的人即兴表演。。。
徐放晴【敷衍】: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民
冬瓜君【美貌】:我那么美,我那么美,我那么美,美,美,美
☆、那女人
萧爱月心中苦酸, 她紧紧地握住徐放晴平放在床上的脚, 一只手把玩着她柔嫩的脚趾头, 试图驱赶内心深处的烦躁:“怎么会呢?你在我心中, 永远是最美好的女人。”
徐放晴被她的动作挠的发痒,一下子缩回了自己的脚, 声音平静地道:“忙完就睡吧。”
萧爱月怅然若失地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半天,才慢慢地转过头, 半跪在床上抱住了徐放晴的一双玉腿, 徐放晴的双腿修长白净, 毫无瑕玼的肌肤透着淡淡的光晕,萧爱月脸埋在那片让人目眩的光晕中, 声音很闷地道:“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
徐放晴的话语很无奈:“萧爱月, 这不是我能选择的。”
萧爱月低低的说道:“动手的人是你,我们犯不着为了整她伤害自己,晴晴, 我舍不得你受伤,更容不得自己无能为力。”
徐放晴坐起来, 身子前倾, 弯曲手指挑起了萧爱月的下巴:“萧爱月, 你看着我。”
萧爱月小嘴扁了两下,抬起头,望向徐放晴的目光清澈委屈,像极了家里那两只奶猫,徐放晴对视着她的脸, 心忽然软的不像话,半句话都讲不出来,她身子微微往前,张开嘴唇,舌头迅速地撬开了萧爱月的唇瓣,口舌相缠之间,萧爱月报复似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徐放晴的眼睛眯了起来,吻住她的力度越发用力,让萧爱月短时间之内喘不过气。
“不许用美人计。”萧爱月脸红耳赤地推开了她,甚为有骨气地抗议道:“我们谈正事呢!”
徐放晴摸着她的脑袋,似笑非笑地道:“现在不是正事吗?你相信我,我不会那么冲动让自己陷入失败之地,萧爱月,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无论是事业或者人生,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更好的进百步。”
萧爱月油盐不进,裹着被子滚到了床的另外一侧:“总之,我也能帮你,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你将心比心,这个事情发生在你我之间都不行。”
罕见地见到她这么生气,徐放晴知道她在气什么,只是事情做都做了,说什么都没意义,萧爱月一边气着,一边给她敷了脸之后,忧心忡忡地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我离你近点,你伤口痛要告诉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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