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奇怪的声音,有人在哼歌,凌晨四点的房间,原来醒着的人不止她一个。
她有点茫然,呆立地站在门口,无声地盯着背对着她的女人。
没睡的女人在哼一首不知名的歌谣,两只猫咪惬意地窝在她的大腿上,表情极度享受,女人的手边放了几根没动的速溶咖啡,她那么挑剔的一个人,怎么喝的惯这些。
这怪异又温馨的画面无端地戳中了萧爱月的泪点,她泪眼朦胧地瘪了瘪嘴,终于明白了她跟徐放晴的差距到底在哪里,也意识到她对徐放晴的爱始终是放不开,所以才惶恐地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对。
无论如何,有人在等她回家,不管萧爱月在路上带回来了多少风尘,那个人一直都在,是啊,徐放晴怎么会嫌弃她呢?萧爱月心中感慨万千,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从身后给了徐放晴一个措手不及的拥抱:“晴晴,我回来了。”
徐放晴的身体有少许僵硬,回过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多好看,她深邃的目光在萧爱月的脸上过了一遍,一分一厘地仔细检查她的身体状况,萧爱月感动坏了,泪眼汪汪地摇头:“晴晴,我没事呢。”
“呃。”徐放晴咬着嘴唇忍了忍,她眼帘遮住的情绪一闪而过,最后还是忍不住了:“萧爱月,你不能先洗澡再来碰我吗?”
萧爱月:“...”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被嫌弃了。。。。给小萧点蜡
默默地问一句,大家为啥喜欢陈晚升?
☆、赔礼道歉
徐放晴的择偶标准也就那几条, 萧爱月如今完全摸透了她, 晓得徐放晴喜欢听话顺从并且性格好的干净鬼, 萧爱月为什么要称之为鬼呢?因为徐放晴的爱干净程度接近于变态。
两个女人在一起, 而且在两人都是长发的情况下一起生活,一起吃饭, 一起睡觉,不允许床上有头发这种事, 萧爱月的心酸史说出来可以写成百万字大作。
成年后对生活太过苛刻的人, 想必都有一个悲惨的童年, 萧爱月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她趴在床上检查了一遍卫生, 确认被套整洁后才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徐放晴:“晴晴, 可以睡觉了。”
徐放晴闻言,迅速地上了床,坐到她身边, 欲言又止地问她:“萧爱月,你今天是不是翻了我的抽屉?”
“咕噜”一声, 萧爱月做贼心虚地咽下了嘴里的口水:“嘿嘿, 我什么都没看见。”
典型的不打自招, 徐放晴又好气又好笑,一手伸过去,揪住了萧爱月的耳朵:“你不止夜不归宿,还学会说谎了?萧爱月,你是不是皮痒了?需要我帮你松松骨吗?”
“君子动口不动手。”萧爱月的耳朵还在徐放晴的手中, 她不敢轻举妄动,满脸正义凛然地说道:“不要你松,我喜欢自己紧一点。”
徐放晴脸上闪现出了一抹薄薄的笑意,但仔细一看,却又不像是那种普通的笑容,更似一份似怒非怒的冷笑:“你在床上跟我讲这两句,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咦??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萧爱月是多污的一个人,她回想了一下那两句话的双重意思,即刻就懂了,急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
没料到徐放晴不急不慢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瞥着她的脸:“你说。”
“不对啊。”剧情走向歪了,萧爱月有点慌:“你自已想偏了,我要解释什么?”
气氛稍微有些沉重,徐放晴一改常态,不怒反笑道:“萧爱月。”
“嗯。”
“从今天开始,不许动我。”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徐放晴对着她的屁股一脚踹了过去,她的脸上笑意全无,黑着脸警告萧爱月:“想好怎么解释今天的情况再来跟我讲话,现在闭嘴,关灯,睡觉!”
“我...唔...”萧爱月刚讲出一个字,旁边的徐放晴一记眼神杀了过来,把她吓的立马拿手捂住了嘴。
弱弱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来:“晚安晴晴。”
“萧爱月,你再说一句,给我滚出去。”
“哦。”
“...”
“...”
“闭嘴!”
这下我没说话啊,萧爱月无奈地翻了个身,她很想再跟徐放晴斗一下嘴,可又困的厉害,打不起精神起来与徐放晴抗争到底,只好顺从体内的睡虫,很快就陷入了梦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被陈晚升的恶作剧吓到,萧爱月做了一个诡异的噩梦,梦中的她被陈晚升绑起,怎么挣扎都挣不开,陈晚升手里拿着一个手~铐走到她面前,低声问她:“小萧,你为什么不吃兔头?”
话音刚落,漫天飞舞的兔头坠落了下来,掉到地上却变成了人的脑袋,萧爱月心里面莫名其妙的感觉难过,在梦里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嘀嘀”“嘀嘀”,梦境中的压抑与现实中的闹钟铃声混合在一起,萧爱月身体一颤,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闹钟,无奈她本来就躺在床沿边上,翻身不到一秒,“扑通”一声就摔下了床。
“啊”萧爱月在地上爬起,她关掉闹钟后才想起看时间,现在已经早上八点了,徐放晴肯定去上班了,今天听说有股东大会,难怪她会那么早走。
她昨晚没睡几个小时,不知道能不能撑住,萧爱月经过昨天的事,对王自发起了点排斥,也就不愿意这么早去公司跟他大眼瞪小眼,她干脆去菜市场买了只新鲜的母鸡,回来炖了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打算给徐放晴送去。
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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