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晴找不到她,在四处飘荡,哭的特别伤心,她瞬间惊醒过来,在床上一跃而起,手忙脚乱地开始换衣服,衣服换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清醒过来,拿起床上的手机翻看了一下,发现手机的电量只剩下了两格,并没有任何人的电话打进来。
萧爱月沮丧地躺了回去,喃喃自语道:“她在干吗呀?”
第二天的培训会议是甘经理召开,徐放晴不在现场,各分部留下来的采购经理确实不多了,包括萧爱月在内,还有九个人,甘经理拿了一叠单过来,让身后的助理一一发了下去。
“现在发到各位手上的分析表,是我们公司底下最新请购的一样原材料,这款原材料的名字与材质,分析表上面都写的清清楚楚,至于它的价值与我们公司所能承担的成本价格,就需要各位去预估了。”甘经理今天戴上了一副金丝边近视眼眼镜,她犀利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慢慢扫过,不苟言笑地说道:“公司会给每位一万元现金,这一万元现金就是用来购买此原材料的金额,你们拿了钱以后,所购买的数量多少,运输费多少,全部与公司无关,请注意,这次我们会淘汰六个人,另外三个人留下,公司报销他们的所有费用,淘汰的六个人把公司交到你们手里的一万元还回来,并且承担你们到上海培训的所有费用,时间没有限定,当然时间也算在你们的分数里面,现在,解散,有疑问的人可以留下问我。”
这个时候承认有疑问,表明了智商不如人,萧爱月拿着信封装的钱回到了房间里面,随手把信封丢到一边,打开手提电脑,开始研究那份原材料的单价与市场需求量。
开了电脑,她才看到马尚材发过来的信息,只有一句简单的话,萧姐,我走了,别告诉徐总,你的邀请函在JOJO那里,找她要。
萧爱月直接点击叉叉,关掉了跟他的对话框,马尚材这是摆明了赶鸭子上架,萧爱月轻哼了两声,心里面压根没把它当一回事。
不过他的留言里面提到了徐放晴,让萧爱月少女怀春的心,又开始躁动不安了,距离上一次见徐放晴已经过了24个小时,萧爱月很想报警,她拿着手机在房里转了转,长舒了一口气后,鼓起勇气给徐放晴打了过去。
“萧爱月,找我什么事?”徐放晴在电话里面的声音跟往常无异,冷清清的,没有一丝感情:“怎么了?发给你的钱就不见了?”
“我有那么蠢吗?”萧爱月不满地问她:“我是那种随便丢钱的人吗?”
“你现在一个人住当然不会丢了。”徐放晴轻笑着说道:“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萧爱月听到了她的笑声,猜她心情应该不错,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一勾,也被她愉快的情绪感染到了,也忘了问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一个人住:“徐经理,我们今天能见面吗?”
“昨天不是见过了吗?”徐放晴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她的提议:“萧爱月,我工作很忙,没时间跟你一起吃饭,你自己去吃,随便你吃什么,到时候找我报销。”
“我又不是没钱。”萧爱月小声嘀咕道:“我就是想你了,想见见你。”
电话那头完全没有了声音,十几秒过后,萧爱月以为徐放晴已经挂掉了,她紧握住手机,对着话筒喊了两句:“喂,您还在吗?徐经理,您还在吗?”
“我在。”徐放晴的声音在电话里面响起,微弱的叹息中有了一丝似有似无的妥协:“我十点回家,你到我家门口等我。”
“好呀。”萧爱月乐不可支地回道:“我会带衣服去换。”
“带什么衣服?”徐放晴话语一顿,语气遽然变冷,冷冰冰地开口问道:“谁让你留宿了?,萧爱月,我房子是酒店吗?你有经过我同意吗?留什么宿?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哦。”萧爱月后知后觉地问道:“徐经理,那我今晚能留宿吗?”
“现在才知道问我?”徐放晴在那边冷笑着说道:“我又不想回答你了。”
“那我要带内衣吗?”
徐放晴怒了:“别问我。”
到底是问还是不问呢?电话已经被徐放晴挂断了,萧爱月一脸迷茫地在屋里站了一会,拿起袋子,装了几件衣服进去。
不管徐放晴让不让她留宿,准备还是得提前做好,万一徐放晴今晚心情好呢?
抱着这种乐观的心态,萧爱月八点出发,在徐放晴的门口蹲点,等着她下班回家,这一等就等到了十一点多,萧爱月脚都蹲麻了,还是没看到徐放晴的人影,快到十二点的时候,电梯那边响起了一阵阵熟悉的高跟鞋声音,萧爱月眼睛一亮,扶着门快速站了起来,眼巴巴地盯着走廊拐弯处,期待着徐放晴过来开门。
徐放晴低着头,手里提着一个咖啡色的公文包,她的步伐果断,一步一步地走到萧爱月的面前,看到门口笑成加菲猫的女人,她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萧爱月?你怎么在这里?”
“您跟我约好了呀。”听这语气,分明是忘了跟自己的约定,萧爱月鼻子一酸,委屈地道:“徐经理,您是不是忘了我?”
徐放晴掏出钥匙,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没有理会身后的抱怨声。
“徐经理,您是不是忘了我?”萧爱月生气了,她一瘸一拐地跟了进去,对着徐放晴的背影小声问道:“您根本就不记得了吗?”
“我以为你回去了。”徐放晴脱掉外套,回头看着萧爱月,眉目间满是倦意:“你没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回去了,萧爱月,别无理取闹,我现在不想讲话。”
见到她这么疲惫的模样,萧爱月心里面的委屈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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