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找虐,这种不要脸面的话也说得出口。”
他追着冯天宝一路又打又骂,将冯天宝赶回寝院。
“来人,把他锁在里头,今天只给一顿饭吃,侍女们也别搭理他。”
“妹妹,你不能这样!二位女候怎能男人侍候,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保这个大媒怎不好,我赚了钱给你。”
“我呸!我冯娥需要这种钱?你留在这里给我想清楚,下回再敢胡闹,我剥了你的皮。”
王灼回来的时候,就看着冯娥一身彪悍气,叉腰立在冯天宝的院子外头大骂,身后同行的官员微微蹙眉。
“王大学士,令夫人之泼辣,比坊市之妇过之。”
不是说行为不检点,可现下瞧着就是个泼/妇,而她骂的人还是她二兄。
冯娥被侍女扯了两下,回头时就看到王灼沉着脸。
“伯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