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诈,也不会去猜踱。
“你次子去医族学艺,你长子跟着悟缘大师习武读书,就不担心将你长子教成一个小僧人。”
杨瑜就不明白,袁东珠这种无忧无虑又直率的性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能得婆母疼爱,偏陈葳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就是太子妃对袁东珠也颇是看重。
世间,这样又傻又憨的女人,怎么就比大多数的女人还幸福呢。
她说这话,原就是试探与逗趣。
“这怎么可能,阿葳可与悟缘大师说好的,只让阿闯做俗家弟子,他可是长子,将来长大是继承家业的。”
杨瑜又道:“你就不怕医族将你次子给拐跑了?”
“这怎么可能,我们家的聪明人多,我婆母够聪明,我小姑子的聪明更是天下闻名,要真有问题,她们一早就想到了,哪里还会出现这种状况……”
所以,她才不操这闲心呢。
“你说过上十几年,我家小郎说不得还能拐回来一个顶顶漂亮的小姑娘做儿妇,我还省得四下相看,你不是知道,我这相看儿妇的本事,实在上不得台面,只要想想就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