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榻前,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的脸。
这个男人,是她前世今生的丈夫,他们之间,爱过、恨过,亦怨过、怪过,可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
她轻柔地抚着他的脸,这一脸俊美的脸庞,竟是怎么也看不够,只是这胡子让她不喜,明明英俊过人,离开几月,就长了这么一个大胡子出来。
陈蘅招了招手,轻声道:“备刮胡刀,本妃今儿亲自服侍太子殿下。”
彭子看了看睡熟的慕容慬,“太子妃,太子殿下他……”
“唤元芸姑姑几个进来。”
元芸点了慕容慬穴,陈蘅取了香胰子,她闻了又闻,元芸道:“是檀香型的,莫愁郡主往宫里进贡了一批香胰子,陛下处留了几块龙涎香的,剩下的都送到了太子宫。”
“宫里可还有几位娘娘。”
“陛下说,静妃娘娘年纪大了,早过了打扮的时候,其他几位娘娘都是要做祖母或已做祖母的人,再用这些香儿粉儿的,少了端庄,还显得俗气。”
燕高帝尽数让人送到太子宫来。
他的东西,他手头的好东西,都给他最疼的嫡皇子慕容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