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丫头一个,本王亲自己的妻子有何错?”
“嫡妻是用来敬重和疼爱的,可不是受你欺负的。”元芸挡在陈蘅跟前,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样子,以前不明白,今儿陈蘅抱着她哭,让她觉得这天圣女也是可怜人,厉声道:“你若敬重嫡妻,就当重礼节。”
慕容慬急道:“收回刚才的话。”
陈蘅不觉得有错,她只是不想再受伤害,她想避开他,待她孕上昊儿就走人,“哪一句?”
“让本王纳妃的那句。”
“你不是早就想纳妃,多育子嗣。”
“谁说的,你听谁说的?”
谁在乱说他的闲话。
她一直就不安心、无法踏实,他哪敢多招惹女人。
陈蘅道:“是我的意思,待我孕上孩子,我就回医族。我给你纳一位侧妃,往后你就和她过日子,你是娶三五八个,还是纳三五百个,皆与我无干。我是瞧你身上有元歌圣女的血脉,才想着与你生一个血脉尊贵的孩子。”
慕容慬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嫁给我,就是为了孩子……”
陈蘅笑眯眯地连连点头,一副你说对了,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