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玉彦花了整整三天,翘了所有封印班的工作,凡是打扰他研究的人都被他赶了出去,水门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丰玉彦撂倒人的模样。
很有攻击性,特别是他踩在对方身上的时候,张扬的红发垂在脑后,蔑视的眼神停留在对方脸上,平日里紧闭的薄唇在此刻吐露出毫不留情的话语,把打扰的人批判得一无是处。
最后还是水门赔礼道歉把人给送走了,然后他就得到了一份改良后尸鬼封尽作为回报。
有三天没合眼的丰玉彦困倦地打了个呵欠,尽管生理上对于睡眠的需求并不大,可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人类,他边打呵欠边说:
“以命去换的代价我给修改了,具体的理论你一时半会也听不懂,你只要知道,现在是根据被封印的东西强弱去付出寿命就行了。”
说完,红发青年推搡着把水门推出了房子,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一点没有挽留的意思。
差点被撞到鼻子的水门摸了摸鼻尖,拿着丰玉彦塞给他的卷轴走了。
他沿着外面的街道一路前行,没有注意到有人在二楼观察他。
丰玉彦不复在门口瞌睡的模样,撩起窗帘的一角观察外面,直到人影消失在街道尽头,他才松开了手。
信浓探头探脑地从窗口打探,他不解地问自己的审神者:“大将,您把那些交给他真的没关系吗?”
他听到大将轻哼了一声,然后把自己摔到床上,脸从贴着的枕头中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他……要是能破开我的封印,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瞌睡一点点席卷上来,在进入睡眠的前一刻丰玉彦仍在想,他可没有低估水门的意思,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对封印术的了解,再给他二十年,都没有破开的可能性。
漩涡丰玉彦料想得没有错,这个年纪的水门在封印术的造诣只能止步于此了,就算是揠苗助长也无法让他拔高一个层次。
但是……未来的水门可以。
就在二十岁的水门苦恼于自己学了半天好像没有什么进展时,奇异的景象降临了。
当光芒出现的时候,水门甚至以为是敌袭,可就在他有所准备、反击之前,他就被人制住了,这或许就是年龄带来的差距了吧。
来人先是布下严密的防护,像是要阻拦水门的退路一般。
但他之后的举动就出乎了水门的预料,他把水门放了下来,没有要对他动手的意思,好似刚刚的来势汹汹只是水门的错觉。
这个不速之客的脸……水门警惕的表情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因为太过于意外了,他完全不知道用何种表情来面对这一幕。
如果用旭日来形容水门的话,那么面前的男人就是被岁月磨去了尖锐的棱角,沉稳、大气、宽厚,却依旧如暖阳般耀眼。
“你……”水门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突然出现的男人转着头,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他冲水门笑了笑,脸上露出了回忆的表情。
“陈设还是一样啊……真令人怀念。”视线兜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了水门身上。
男人有所动作了,边角有着红色边纹的白色袍子随着他的手势微微扬起,水门想后退一步,却被他按住了脑袋。
“怕什么呢,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