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纲吉会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山上突然出现一座神社太过显眼了,试着往山上走,没想到就遭受到了攻击。
想尽办法把那几个阴阳师打走后,纲吉觉得自己就好像打完了小喽啰,又迎来了大boss,是不是还得把大boss打败,才能迎娶公主……啊呸。
这种宛如游戏套路一般的设计让纲吉无处吐槽,可他的确陷入了苦战中,年迈的阴阳师所拥有的战斗经验远不是他能比的。
他再年老,再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年轻的时候都是捉过不少大妖的实力派阴阳师。
纲吉疲于战斗,他气喘吁吁地浮在空中,一轮攻击结束后,他觉得自己的体力快被透支了,能维持死气模式的时间已经没多久了。
把胸口衣物里的雕像塞塞回去,纲吉想拼尽最后的力量发动攻击,是死是活都……啊!
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背后刺中了他的肩膀,之前被他撂倒的年轻阴阳师撑起半个身子,把带毒的毒镖给送到了他的身上,做完这一切后,年轻的阴阳师宛如死尸一般,又爬了回去。
毒这种东西,纲吉可没有经受过训练。
几乎是刹那间,他就已经飞不稳了,摇摇晃晃地要从空中落下,他下方的阴阳师老者也瞅准了时机,准备使用致命一击。
“呲啦——”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纲吉睁开自己的眼睛时,看到的是漫天的红雨,有的滴到自己脸上时,他舔了舔,有一股腥味。
是他中毒意识不清了吗?雨怎么是红色的呢?
有人从下方把垂直掉落的他抱住了,以公主抱的姿势,来人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他的视线。
那人把他放到了地上,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瞳孔,那一刻纲吉才稍微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很好看,很英气。
几缕红发垂下来落在他的面容上,红发的男人离他很近,凑近观察他的时候,碧色的翡翠中倒映了他的影子。
“中毒……引起了发烧吗?脸有点红的样子。”丰玉彦让纲吉靠在自己身上,划破了他的伤口,帮他把毒素给吸了出来。
绿色的查克拉包裹着一团深紫色的毒素给丢在了地上,丰玉彦接着从纲吉的衣服中摸出了另一尊雕像,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毁掉,而是封在了卷轴里,放在了自己身上。
在他背后,曾经试图对他下手的阴阳师已经被红色的锁链串成了串烧,以一种很扭曲的姿势被架在空中。
丰玉彦觉得这是一副少儿不宜的血腥场景,便没有让泽田纲吉去看。
“狐之助,现在能够传送了吗?”
小狐狸踏过丰玉彦身后的那片血液,后面跟着两名付丧神,他们同样对将要死亡的阴阳师视而不见。
人……总要为他们的贪婪付出代价。
老年阴阳师的瞳孔极了瞪大,他用最后的机会看着本来触手可及的神明,消失在了原地。
丰玉彦消失的时候,沾满鲜血的红色锁链也消失了,失去束缚的老头也倒在了地上,他眼前的世界一点点被染红,直至失去声息。
神社又一次被结界笼罩了起来,好似自我保护措施一般,鲜血、死亡都与外界隔绝开来,等待下一次开启的可能。
海浪激荡了几分,最后还是归于平静。
素盏呜尊睁开了眼睛,复又缓缓闭上,神议的时间还未到来,其他的海神也未归来。
本丸突然又忙碌了起来,付丧神们里里外外奔跑着,来满足审神者的需求。
“不不不,我没受伤……谢谢药研我真的蛮好,我自己也算是医疗忍者,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
“……okok,回头我去时之政府那边检查一下身体行吗?先帮这个孩子解毒吧,我等会还得把他送回现世去。”
把药研打发走后,丰玉彦转过身面对一字排开跪在他面前的几名付丧神,他苦恼地捂住了脸。
“烛台切还在现世吗?”
付丧神沉默地点了点头,在他们要开口的前夕,丰玉彦制止了他们:“自责的话以后再说吧,回头跟我去手合场上练两把就行,说起来乱呢?”
“好像还在被他哥哥关禁闭。”今剑小声回答道。
沉吟了一声,丰玉彦站起身来挥挥手:“小孩子关一阵子就可以了,断了他一个月的小裙子供应吧。”
简单扼要,直冲要害,今剑都可以想象,没有小裙子的乱会有多么沮丧了。
“剩下的话……三日月你跟我再去现世走一趟吧,把后续处理一下。”丰玉彦看着面前收到的时之政府的通知,最后挑选了三日月跟着自己走。
时之政府通知他,只要把泽田纲吉送回去,那个时空的乱象应该就能结束了,被复制黏贴过的时间也会恢复原样。
抱着泽田纲吉走在并盛街头时,丰玉彦不时开口安慰三日月几句,免得这位老爷爷太过自责:“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您的经历我从陆奥守那边得知了……真的很抱歉。”这把太刀反反复复说的只有这么几句话,“如果当时我多留一会儿,您就不会……”
“三日月宗近。”转过身来的丰玉彦此刻的表情有几分严肃,把三日月给唬住后,他的表情又松了下来,“人总会犯错的,我也不例外,吸取教训就行了。”
碧色的眼眸笑吟吟的,不知道是不是三日月的错觉,他觉得那片绿色……淡了几分。
也不能说淡了,应该是色相发生了变化,看上去有点变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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