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啐了一声,盯了广御一眼,“不知这小子又要使什么坏,还有那个史坤成,咱们一人一个解决了算了,到时候可别又说我擅用私刑。”
广陵生平最烦这些迂陈条款规矩道理,当初太子弑君谋逆,他也敢直接将他摔成个傻子,哪里还会顾及这些个跳梁小丑。广御却想的比他周到,时时劝着他三思后行顾全大局,将他憋得够呛。
广御道:“史坤成也就罢了,可苏苏毕竟无辜,找到他之后无论如何行事,总是难免会伤及原身,更有玉石俱焚的危险。一条人命,怎可如此轻视?”
广陵最是受不了他的大道理,偏偏又没法反驳,只好闷着生气。
“让我来吧。”
久未出声的肖长离忽然开口,语气中透着疲倦和无奈:“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对这姐弟二人他愧意深重,若是可以他宁可豁出自己的性命,可是眼下,他绝对不能任由寒子玉操控着苏苏的身体再去为非作歹。
“不成!”云钰心中一急,担忧道,“你伤都还没好,哪还经得起折腾?”
广陵心烦得很,没好气道:“谁先找到归谁,我可先说好了,到时候谁也别跟我抢。”说完便兀自走了。
他已打算用尽法子找到史坤成,再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管他什么观中戒律国之法度,管广御还要唧唧歪歪些什么狗屁道理。
广御叹了口气,亦告辞而去。
两人离开后不久,边境便传来军报,荆州和禹州由卫家父子领兵,已大退出雲兵马于边境线外,局面已压制住,只是潭州由于援兵未至节节败退,将近失守,局势危急。
而这个时候,除了等,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