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闹了,快下来。”靖妃将儿子抱下来,给肖乾林捏了捏肩,“爹年纪也大了,怎与孩子这般胡闹?”
肖乾林笑道:“无妨,这身子若再不闹闹,恐怕朽得更快。”
靖妃道:“爹,这地方粗陋清简,住着岂不委屈?不如随我住到王府去……”
肖乾林倒了杯茶,悠然道:“受人恩施,有如嗟来之食,不去。”
靖妃撅了撅嘴,道:“爹这是什么话?我家麒儿乃是正宗龙子,是云钰的亲兄弟,他封王赐府皆是应当,怎会是嗟来之食?”
肖乾林淡淡一笑,晃了晃杯中茶水,道:“还不进来,要站到什么时候?”
肖行之推了肖长离一把,道:“你们聊,我去洗几个果子来。”
肖长离跨进门去,躬身行礼:“爹。”
肖乾林看了看他,见他受伤未愈面色苍白,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圈,额上甚至还被砸了一个大包,冷哼一声,敲了敲桌子。
肖长离过去坐下。靖妃看了看他,将还在上窜下跳的云麒抱走。
“听说肖大人近日忙于公务,实可谓是殚精竭虑,令人感动。”肖乾林给他倒了杯茶,缓缓推过去,“你打小喜欢破案,在大理寺尽职尽责也就罢了,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修撰还这般豁出性命,怎么,想流芳百世,青史留名?”
肖长离道:“为人臣者,自当尽忠。”
肖乾林放下茶杯,盯着他:“为谁尽忠?云钰?他能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