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摩挲着他的掌心,丝丝都透进了心里。
神不宁,心已乱,直到云钰没了声响沉沉睡去,肖长离才将手抽出来。
到头来两人一个伤一个病,折腾了好几天。广漠见二人病情稳定便告辞回了停云观,广岫也想走,被珩王生拉硬拽留下了,说是得留着他以备不时之需。
广岫郁闷得不行,没事便拿着纸鹤与卫翊说话,控诉珩王仗势欺人的恶举。
这几日里,珩王着人葬了崔家和崔云书的尸身。苏苏醒了,却因魂魄缺失而成了个无识无想的活死人,终日一副木愣愣的模样。
苏玳雪哀求广岫相救,广岫本想用焚仙炉来为他养全魂魄,不料苏苏痴痴傻傻一人走出酒楼,被官兵捉了。
卢良县令陶正在别院避完祸回来,见局势已定便又大摇大摆回了县衙套上官服,开始尽一县父母官的责任,带人捉拿凶手。苏苏正好撞在枪头上,还连带着将肖长离拉下了水。
当初他与肖长离一同来到卢良所见者众,都认为苏苏一个孩子没有动机也没有能力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如今痴傻了也无法结案,便将矛头都指向了肖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