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寒冥生怕银笙走了,连忙又补充了一句。
“请圣主不要离开我们,离开血影楼!”寒冥话音刚落,屋子里剩下的一众杀手直接齐齐的跪在了地上,这其中还包括了寒冥。
银笙见着这阵仗不由得头痛,这群人都是一根筋的,如若不安抚住他们,自己好像是走不掉了。
银笙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了箫清水一眼,他平日里鬼主意最多,肯定有办法。
果然,箫清水见银笙朝自己望了过来,也悄悄凑了上去,在银笙耳边低语起来,“要不,你就暂时答应下来好了。血影楼可是漠北乃至天下,最顶尖的杀手组织,有了这批人,你将来什么事不能做?”
银笙听了这话确实有点心动,若是有了这批杀手,自己日后回大梁办事也能方便许多。但是,她此刻显然更担心国公府的安危。于是,摇摇头道:“我出来的时候正逢国公府遭难,不能与之同甘共苦我已然心有愧疚,现在若是再放手不管,我做不到!”
毕竟,这整件事的导火索就是她没收下太后的赠礼,无论如何她都是国公府的罪人。
“我”,银笙正要开口拒绝,却被箫清水先一步拦了下来。
“等等!”箫清水一把拉住银笙,又附在她耳边小声道:“先别忙着拒绝,这样,你干脆就说自己担心国公府的安危,让血影楼的人为你去查探一番。若国公府的事还没解决,咱们就赶紧想办法救他们。若国公府已经安然无恙,那你也就不急着回去了嘛。”
银笙细细一想,觉得箫清水说得也挺有道理,于是又清了清嗓子,改口道:“我虽有心帮你们,但你们也看见了,我这次之所以到漠北来也是为了求药。我身处大梁的外祖家出事了,正等着我去搭救。不如这样,你们先派人帮我去查探一番。若国公府无事,我便安心留下;若国公府还有事,届时有可能还需要用到你们。”
寒冥一听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连忙应下,“这简单,血影楼在大梁京中也有眼线,打探这点情报,最快三日便能有回信。”
“如此,属下等便不打扰圣主休息了。”寒冥见银笙暂时无事,便打算带着人退下了。
“等等。”
正在这时,银笙又在后面将寒冥给叫住了。
“圣主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寒冥转身问道。
“去大梁打探的时候,顺便帮我打听一下,幽王最近的情况。”银笙想想又忍不住加了一句。
“是。”寒冥并不知道银笙与司徒辰是什么关系,只知道圣主这般吩咐,他便这么做,完完全全服从她的命令。
银笙望着寒冥远去的背影,心中却已神游天外。
箫清水见银笙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知道她还在担心大梁的情况,于是也不打扰,拉着箫黎一起,也出去了。
“臭小子,这几天怎么这么安静?”箫清水一出银笙的房间,就朝箫黎脑袋上敲了一记爆栗。他很清楚,虽然箫黎平日里话就不多,但也觉不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
比起那些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箫黎则更像是一个生活在尘世的旁观者。
虽然他表面上一直待人温和,对什么事都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实则这种人才是真的用微笑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
正是他对什么都不关心,都不在意,所以才会对什么人都能忍受得了,对什么事都能看得无关紧要。
这与他一生下来便要面临死亡有关。大概是知道自己随时都会死去,所以才不愿意跟任何人深交,也不愿让自己的感情沉沦。
“师父,我只是这几天都在想一个问题。”箫黎的眼中有一丝的困惑,更多的还是犹豫。
“什么问题?”箫清水还以为他怎么了,看来原来是有事啊。
箫黎干脆停住了脚步,认真的看向箫清水的眼睛道:“我接下来该怎么过?”
说真的,虽然箫清水总是跟他说,终有一日能解了他身上的血莲咒,但由于他从未对这件事抱有太大的希望,所以他也从未考虑过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那他接下来该如何生活?
对于箫黎而言,未来这个词对他太过遥远,他从来都是活一天算一天的长到这么大。
也正是因为他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愿意随便跟人相处,不管是亲人抑或是朋友。因为他怕这样会让他对尘世留有眷恋,等到他离开的时候,他会伤心,别人也会难过。
他总是刻意的去收敛自己的感情,尽量将更多的精力花在学习他师父的手艺上,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比箫清水的其他几个弟子学习得更快的原因。
箫清水听了箫黎这话,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是不是血莲咒一除,觉得自己整个人一下子都有了生气了?”
“要我说嘛,你以前就是太闷了,总是不爱和人打交道。在我那儿的时候,就连你的几个师兄弟你都说不上几句话的。”箫清水拍了拍箫黎的肩膀,“放心,想要快活的活着多简单,你看师父我,天天就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高兴了,拉着路人也能一起喝上几杯,高谈阔论;不高兴了,看到街边哪个小贼也会冲上去惩戒一番,权当出气。这日子过得多潇洒!”
“那,师父可有喜欢的人?”箫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喜欢的人?”箫清水挠了挠脑袋,这一下子还真把他给难住了。
回想他的一生,好像一直都是这般肆意洒脱过来的,女人对于他而言更多的是一种束缚。
曾经,也不是没有过想要嫁给他的女人,但箫清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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