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试试!”
玉素本被庆安躲闪了一次,又要打将过去,如今听庆安这么一说,扬起的手却是不敢落下了。
“哼,我道是谁?原来是冷宫里那病痨鬼的儿子!就你,也算是皇子?”庆安见玉素没了动作,越发嚣张,冷笑一声就朝司徒逸翻了个白眼。
司徒逸本就被庆安踩坏了风筝,现在又被她言语侮辱,顿时就跑上去朝她的手上猛地咬了一口:“你胡说!我母妃才没有被打入冷宫!她不是病痨鬼!快向我母妃赔礼道歉!”
司徒逸若是单单只有自己被侮辱了或许还会忍,偏偏最是见不得别人说他母亲一句不是,所以,司徒逸这一口咬得极深,疼得庆安哇哇大叫了起来。
庆安一只手被司徒逸咬住了,只能反手便用空出的那只手来给了司徒逸一巴掌。庆安这一巴掌也打得狠,只一下过去,便将司徒逸牙血都打了出来。
可惜司徒逸是个倔强的,认准了死理不松口。一旁的玉素见司徒逸被打了,也连忙过去抓住了庆安的另一只手,使得庆安无法再继续对司徒逸动手。
一番纠缠下来,庆安只觉得伤口更深了,当即便顾不得许多,使出了吃奶的劲朝着司徒逸的胸口一脚踹了过去。
司徒逸本就还只是个孩子,被庆安使出浑身力气的一脚,踢得倒翻了出去,就连后脑勺都猛地撞在了一旁的花坛上,当即血流不止。
“殿下,殿下!”玉素见司徒逸被踢了出去,连庆安的手也不抓了,连忙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住哭道:“殿下,您醒醒呀!您可不要吓奴婢!”
“哼,活该!”庆安看了眼自己还在汩汩流血的手腕,上面的齿痕清晰而又深嵌入肤,估摸着都有留下疤痕的危险,于是犹不解恨,又冲着玉素喊道:“你让开,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