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的书籍、文件随意翻两下又丢回去,严之元哂笑。
自打有记忆起,印象中的父亲就极为严谨严苛,他的书房是重地,从来不允任何人进入,就连他那些同僚,前来商洽公务的时候都选在客厅或者特地僻出来的议事厅,书房,就是个禁地。
今日有幸进来,发现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除了办公的长案,就全是书架子,堆满书籍、文案。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连一个多余的装饰品都找不到。
乏善可陈。
严熙德坐在长案后,面无表情,对严之元吊儿郎当的动作也没有如平日那般出声呵斥。
直等到严之元觉着无聊了,又或许被他看的不自在了,轻咳了一声坐下,才道,“大皇子藏了身份,住进我们严府,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不就是年纪小贪玩,偷偷溜过来玩儿来了吗。”
“你既能觉出他不一般,说明你感觉敏锐。之后你又特地找我查他的身份,说明你心里有想法。我不认为你会对一个贪玩的小娃儿如此关注。要不要好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