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认可陆生这个强大的对手,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被一只没有任何天赋的草妖无差别殴打的事实。
对于异世界来的妖怪,想做到这一点其实非常简单。
"你......下地狱去吧!"
开溜之前就像方才送走齐木一样,用四魂之玉的光芒闪花了大家的眼睛。
花子在这里处于大脑的放空状态,这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看到了几乎透明化的萤草。
"花子,别去!"
傻姑娘的力气比他想象中更大,她用力的挣脱了风缚,冲上前抱住了萤草。
"总是这样一声招呼也不打的帮助朋友,我可是很困扰的。"
一目连苦笑,面上看上去并没有异常,却慢慢的握紧双拳。
其实根本就不希望看着她这样冒险。
"那家伙去哪里了?"陆生压低声线:"花子和萤草又被他送去了哪里?"
"地狱。"
"哈?"
现在的陆生对一目连再也没有任何的好语气。
"刚刚他说过了,地狱。"
没了花子,陆生可以光明正大的瞪着一目连,将敌意完全释放出来。
可是......当看着对方那张云淡风轻的面孔时,他却莫名其妙的有了负罪感。
岂可修,为什么他要有负罪感?
"刚刚我还在奇怪何故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陆生警惕的抬起头,手上那把"二丫"吧嗒一下掉在了地面。
爷爷爷爷......爷爷?!
"现在我觉得这位小哥需要解释一下。"
滑瓢颇有攻气的凑上前,以不容拒绝之势抬手挑起他的下巴,迫使陆生与他对视。
"呐,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