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酱被这位陌生男性紧紧的抱住了。
花酱居然在和他凑那么近的交谈。
......欸?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是在排练什么青春恋爱短剧吗, 那气氛的确挺合适的。
"手......怎么了?"
"欸?"
发问只不过是为了提醒一下而已,一目连略略强势的拽起她的左手,扳开握紧的五指。
花子将头低到不能再低小声道:"是我, 不小心..."
风盾还在, 这就说明这孩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将"姑获鸟"当成敌人。
......原来如此,在平安京一定是认识的吧。
可惜, 现在这只东西并不是姑获鸟, 准确的来说, 就连妖怪也算不上。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论如何, 一定是她体内的家伙搞的鬼就没错了。
"疼吗?"他轻轻用指腹划过花子掌心未受伤的位置。
"不疼。"花子抖了抖, 但是刚刚那一下有点痒。
白白嫩嫩的手掌上是一道略狰狞的划痕,因为温度的关系并没有血液渗出,很直接的在划痕处冻成了冰。
将脑袋搁在一目连肩上发呆,花子突然感到掌心传来酥麻温热的奇怪触感。
"欸—————"
照桥心美比花子激动一万倍,捂住嘴,头冒蒸汽连滚带爬逃到角落捂鼻防止鼻血喷涌而出:"居然是舔手play......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以消毒为借口的耍流氓啊。"
姑娘,你懂的挺多。
花子颤颤左手, 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扭头去看挣扎不断的"姑获鸟"。
"刚刚你说了要解药......有谁中了毒吗?"
居然现在才发现, 胖胖猫先生变成了好大一团的毛茸茸!
花子瞬间抛弃一目连投入斑的毛茸茸海洋中。
好厉害!手感真的好厉害!
不管自己是什么状态......这丫头也只不过是将它当成一个毛绒玩具而已是吗。
斑有些挫败。
"这只鸟妖什么也不愿意说......再这样下去, 夏目的身体就会......"
"夏目?"花子念了念,恍然大悟:"喔喔,是那个, 将名字还给兔子小姐的人。"
"没关系,她不说的话也没关系啊。"花子的表情没有多大起伏,但是看到被野兽的前爪狠狠摁住的"姑获鸟"时,却从眸中透露出悲伤。
"让我去治好他。"花子犹豫着,尽量不向姑获鸟的方向看,冲斑挤出勉强的笑容:"就......就可以了。"
姑娘,你的左手还受着伤,能治疗什么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呐。
"没错没错!用花酱的治愈魔法,一定可以帮到那个少年的!"
照桥心美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当站桩了,匆匆忙忙的跑到花子身边搭着她的肩膀。
纯洁无瑕的花酱由她来守护,男人都走开!
心美带着敌意瞪了一眼一目连。
"......"
不看不要紧,一看真的很受打击。
不会吧,好像又是一个从人设上能碾压她的可怕男性角色!
"可以吗?连?"花子征求性的目光投向他。
"当然。"一目连微微一笑。
岂可修!他们的相处模式已经划出无形的结界了,还是牢不可破的那种。
心美几乎要勒着花子的脖子放声痛哭。
"心美酱怎么办?如果要去医院,就不能及时送她回去了。"
果然,果然她的花酱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善解人意!
"我......我没关系的,救人要紧不是吗?"而且还可以和花酱有更多的相处时间。
"你们去医院吧,我来带她回去。"
这次来人总算没有跳窗,直接踹门进来的。
棕色长发随风飘扬,举手投足间带着御姐气势,是一位可望而不可即的冷美人。
"奈奈生......姐姐?"
"白天的那位——巫女大人?"
不过气息完全就不一样,应该是别人假扮的。
常常扮成奈奈生的样子替她去学校,巴卫对女装这件事也颇有经验,走到奈奈生面前,高冷的来了一句:"跟过来。"
"好!"
气势太可怕了,居然情不自禁的就回答了他。
怎么回事...和白天那位善解人意的巫女大人一点也不一样。
小心翼翼的跟在散发着低气压的巴卫身后走了一路,心美听到她喊了一声:"喂。"
"欸?"
巴卫朝上扔出了某个物品,心美在它落地前接住了它。
"拿红绳穿好挂脖子上,不要再弄丢了。"
"......好的!真的非常感谢!"
虽然不知道巫女大人是曾发现这个护身符的,可是她还是那个善良的巫女呢。
不知道花酱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照桥心美抬头望天。
真奇怪,这是要下雨了吗?今天居然连一点月光都没有。
—
"就在这个病房没错吧?"
"没错没错,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是从那个房间跳下来扭到脚的。"
夜斗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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